内阁调整磨炼第四代

爱琴海

内阁调整磨炼第四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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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4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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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领导层经历代际更新，领导风格必须不断演化，适应变化的社会。图中是2001年11月23日，七位受委为高级政务部长或政务部长的新人宣誓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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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惜薇
hosb@sph.com.sg
黄伟曼
ngwaimun@sph.com.sg
洪奕婷
angyt@sph.com.sg
实况报道
建国总理李光耀过世后，国人在一周哀悼期里缅怀和反思这位建国之父的巨大贡献和个人特质，也唤起对坚实国家基础的重视。
强大领导能力和良善治理的成果，更因李光耀的辞世，在民间形成了一个具体的符号，进而聚焦“后李光耀时代”的政治发展。
本月8日，李显龙总理再一次调整内阁，外界解读：
这个普遍被视为下届大选前最后一次的内阁和政治职务调整，主要是为了让有机会组成第四代领导核心的年轻部长得到历练。
距离下一个代际交棒的日子虽然还有一段时间，但在一个时代终结的大背景下，
新加坡政治风向和领导风格的演化，以及第四代领导核心逐渐成形的轮廓，必然会引起广泛关注，未来的发展值得密切观察。
“非魅力型领导”相对更依赖体制，也就需要更努力地建立权力基础，包括设立动员民众、服务选民和提供反馈的政治机制。
政策研究所所长贾纳达斯·蒂凡（Janadas Devan）在《吴作栋主政新加坡的时代印象》（Impressions Of The Goh Chok Tong Years In Singapore）一书中的一篇文章里，如此对比建国总理李光耀和第二任总理吴作栋的不同。
他说，李光耀的权力建立在他创造的新政权基础上，这样的魅力型领导方式无法复制，根植于特定历史时刻。如李光耀和他的老战友与职工运动关系密切，吴作栋领导的团队却没有这个优势。
他也说，成功的“非魅力型领导”（non-charismatic leadership）一般更积极回应民众诉求，政府在社会和经济层面扮演更吃重角色。例如，吴作栋时代推出教育储蓄户头、保健储蓄和健保双全等政策，李显龙总理则透过永久性的就业奖励计划，进一步扩大政府角色。
陈体强：李光耀辞世凸显团队领导模式更为重要
不强调领导者个人魅力和影响力的“非魅力型领导”风格，更重视“团队领导”（team leadership）模式，这在李光耀辞世后显得更为重要。
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前讲师、美国瑞德福大学（Radford University）政治系现任高级研究员陈体强博士受访时说：“国家治理和涉及不同政策的课题日益复杂，需由许多专才针对不同课题，向不同的利益相关者伸出触角。很多时候，只要落实政治和经济目标，领导人是否具个人魅力不再重要。”
不过他指出，集体领导不表示权力的下放或转移，“可同时出现多个有实力的领导人以及一个核心团队”。
陈体强相信，技术官僚体制、唯才是用的制度、对政策执行与领导层更新的重视等理念在新加坡仍将延续，但国内外环境变化意味着领导方式须相应改变，他说，领导人不能忽略国内人民更勇于发言和发挥影响力的现象。
克萨瓦巴尼：
第四代领导人需累积实战经验
新加坡国立大学亚洲研究所卓越特聘院士（Distinguished Affiliated Fellow）克萨瓦巴尼（K.Kesavapany）也认为，下一代领导团队须由成熟的领袖组成，以应对民族主义崛起与宗教极端主义威胁等新趋势，满足新一代选民的诉求时避免步上民粹路线，挥霍上一代领导人累积的政治遗产。
据他观察，“看似有潜质成为第四代领导的人选，似乎还欠缺政治实战经验，他们也许必须发展出一套独特的领导方式。”
相对于“魅力型领导”，团队领导更为稳定和可持续。不过，专研领导课题的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前客座副教授许木松强调，李光耀的一个重要遗产正是坚实的治理系统，这个系统将代代相传。
他认为，随着社交媒体普及化，领导团队需要由有能力使用不同通讯管道的人组成，以不同的方式向多元的选民伸出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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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乐·大卫：新领导要低调但不失自信 理工学院前讲师杰乐·大卫（Darryl David）说，年轻选民尤其重视政治领导人能否与人民有效沟通，他希望下一代领导团队内部拥有共同价值观的同时，想法可以更多元。 这个从去年开始在宏茂桥集选区基层服务的人民行动党“新面孔”说：“李光耀先生的年代是一种强势的领导方式，但现在展现力量的方式可能要较低调，却不能失去自信……领导人必须能够接受别人和他有不同的意见，这样我们对于国家课题才能有更深入的讨论。” 陈庆文：调整内阁有助贯彻“整体政府”理念 自2011年大选以来，李总理四年内五次调整内阁。学者认为李总理透过调整内阁，是有意识地把可组成第四代领导核心的年轻部长调往不同的部门和组织，让他们吸取多元化的经验。 新加坡管理大学法律系副教授陈庆文指出，这有助于贯彻“整体政府”（whole of government）的理念。他说：“随着治理环境更为复杂，政府推出许多政策满足不同诉求，必须把这些政策串连起来，由领导人共同权衡取舍得失……每轮部长调动不仅让内阁更了解年轻部长的实力，也让年轻部长携手合作，最终推举领导他们的人选。” 比尔维尔星： 内阁团队须更多元 新加坡国立大学政治系副教授比尔维尔星（Bilveer Singh）说，在诉求更多元的社会里，即使下一任总理获一致推举为同侪之首，他将更需要团结能力与性格更为多元的内阁团队。 许林珠：总理体现团队领导特质 如果说李光耀展现魅力型的强人领导风范，其接班人吴作栋展现了更重视团队精神的领导作风，第三任总理李显龙则可说是在延续团队领导方式的同时，逐渐形塑自己的领导风格。 政策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许林珠博士说，吴作栋把自己形容为足球队的前锋，甚至是家中排行最大的哥哥。“这意味着吴作栋仍是站在最前线的领导人，只是他领导的口吻不那么严肃，经常是人民和政府之间的调解人……他会强调政府是最后的决策人，但也会透过正式的公众咨询集思广益，让人们觉得至少上达了意见，但他未必就同意这些看法。” 许林珠说，吴作栋最后一次领导行动党出征大选时指出，会留任内阁以领导国家走出经济衰退的阴影，并提醒选民投票时考虑他的领导风格。换言之，他把2001年的大选结果视为人民对他这位国家领导人支持度的考验。 许林珠说，李总理所领导的政府仍经常针对不同课题展开公共咨询，但他更多时候只宣布即将推出哪些政策，把镁光灯留给公布政策细节的个别部长，体现了团队领导的特质。 陈庆文同样认为，李总理延续了吴作栋的协商式领导风格，但他认为李总理相对更加以人为本，强化了社会安全网，引起社会对政府究竟是“向左走”还是“向右靠”的思考和讨论。 陈庆文说：“我们不容易为李总理的领导风格下定义，他既延续过去的做法，却也逐渐显现独到之处。” 总理公署部长人数和第二部长聚焦 经过最新一轮的内阁调整，总理公署部长人数和设有第二部长的部门都达到李显龙总理主政以来的高点，内阁也首次出现两个部门有两个第二部长的情况。受访学者和议员认为，这反映了现今国家治理更为复杂，也显示总理希望通过让部长管理更多部门，扩大接触面，为接班做好准备。 本报对李总理2004年担任总理以来的12次内阁调整进行统计，发现总理公署部长如今共有四人，是这11年来人数最多的阵容。除了全国职工总会秘书长陈振声，其他三位总理公署部长都同时是两个部门的第二部长，包括内政部及贸工部第二部长易华仁、环境及水源部和外交部第二部长傅海燕，以及新升任阁员的内政部及外交部第二部长马善高。 陈庆文：反映国家治理更趋复杂 前官委议员、新加坡管理大学法律系副教授陈庆文指出，今日的国家治理显然比过去复杂许多，也横跨很多部门，同时需要掌舵的部长得花更多心思推广政策及说服人民。他说：“这反映今时今日的国家治理更为复杂，能力要求也更大。有些政府部门也不时出现超过一名常任秘书，这显然不是为了创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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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吉哈：无缝整体服务有赖跨部门统筹整合 蔡厝港集选区议员扎吉哈受访时也说，如今许多政府部门的职务不仅扩大，也需要更多跨部门的统筹，例如国家发展部新设的社区事务署、总理公署下的智慧国咨询与行政办公室，以及新加坡网络安全局等。 他说：“人民要求政府提供一套无缝接轨的整体服务，政府方面不能只是靠单一部门运作，也要在后端确保运作得到整合。” 许木松对“第二部长”有所保留 在所统计的12次内阁调整中，外交部、国防部和内政部是最常出现第二部长的部门。其中，外交部和内政部更在最新调整中首次出现两个第二部长的情况。 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前客座副教授、作家许木松对这样的安排有所保留。他认为，“对比拥有自己全权负责的领域，这样的安排只让这些第二部长获得有限的尊敬与支持”，“而分工上的缺乏透明，更无助于改善这个情况。” 不过，陈庆文分析说，外交部的职务由于必须经常出国，需要更多部长分担工作的必要性可想而知，而有来自不同种族背景的部长，对于面向不同的国家有一定的战略意义。 至于国防部与内政部，扎吉哈相信基于它们都是财政预算大，且主管课题较为复杂的部门，因此不只需要更多人手，也是一个年轻部长很好的“训练场”。 “第二部长通过治理挑战丰富历练” 受访学者和议员认为，通过兼任第二部长能让年轻一代的阁员接触到不同层面的治理挑战，有助于丰富他们的历练。 新加坡国立大学政治系副教授比尔维尔星指出，内阁过去也有过一人兼管两三个部门的“高压锅”（pressure cooker）制度，这是行动党政府惯用的非正式制度，给予年轻部长在不同部门磨炼的机会，透过试错（trial and error）与调整，让大家看出领导人的强项与弱点。 另外，他相信，这样的人事安排也能确保多个集选区都能有关键的领军部长，反映了策略上的考量。 新加坡国立大学亚洲研究所卓越特聘院士克萨瓦巴尼也指出，总理可委任这些总理公署部长着手探讨一些特定的新课题，在无须增加政府部门的情况下给予新人发挥的机会，这是栽培第四代核心领导的有效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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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吉哈：无缝整体服务有赖跨部门统筹整合 蔡厝港集选区议员扎吉哈受访时也说，如今许多政府部门的职务不仅扩大，也需要更多跨部门的统筹，例如国家发展部新设的社区事务署、总理公署下的智慧国咨询与行政办公室，以及新加坡网络安全局等。 他说：“人民要求政府提供一套无缝接轨的整体服务，政府方面不能只是靠单一部门运作，也要在后端确保运作得到整合。” 许木松对“第二部长”有所保留 在所统计的12次内阁调整中，外交部、国防部和内政部是最常出现第二部长的部门。其中，外交部和内政部更在最新调整中首次出现两个第二部长的情况。 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前客座副教授、作家许木松对这样的安排有所保留。他认为，“对比拥有自己全权负责的领域，这样的安排只让这些第二部长获得有限的尊敬与支持”，“而分工上的缺乏透明，更无助于改善这个情况。” 不过，陈庆文分析说，外交部的职务由于必须经常出国，需要更多部长分担工作的必要性可想而知，而有来自不同种族背景的部长，对于面向不同的国家有一定的战略意义。 至于国防部与内政部，扎吉哈相信基于它们都是财政预算大，且主管课题较为复杂的部门，因此不只需要更多人手，也是一个年轻部长很好的“训练场”。 “第二部长通过治理挑战丰富历练” 受访学者和议员认为，通过兼任第二部长能让年轻一代的阁员接触到不同层面的治理挑战，有助于丰富他们的历练。 新加坡国立大学政治系副教授比尔维尔星指出，内阁过去也有过一人兼管两三个部门的“高压锅”（pressure cooker）制度，这是行动党政府惯用的非正式制度，给予年轻部长在不同部门磨炼的机会，透过试错（trial and error）与调整，让大家看出领导人的强项与弱点。 另外，他相信，这样的人事安排也能确保多个集选区都能有关键的领军部长，反映了策略上的考量。 新加坡国立大学亚洲研究所卓越特聘院士克萨瓦巴尼也指出，总理可委任这些总理公署部长着手探讨一些特定的新课题，在无须增加政府部门的情况下给予新人发挥的机会，这是栽培第四代核心领导的有效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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