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哲理

2026锟斤拷04锟斤拷02锟斤拷  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转贴]818明朝奇葩金瓶梅

[复制链接]
241#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3:24 | 只看该作者
第四个是来兴,负责西门家所有的采办工作,油水多多,他的职位曾被来旺夺取,来兴凭着秋菊打官司的精神频频告黑状,在加害来旺的工作中做了突出贡献。
     第五个就是贲四,他曾经贫困潦倒,有幸结识了应伯爵,被推荐给西门庆负责建筑工程,从此大展钱途,春风得意。
     贲四人生转折之后,有些飘飘然,现在的他看应伯爵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个帮闲的,多么为人所不齿。
     很多金瓶梅评论者都有着与贲四一样的高见,他们对应伯爵的人品颇为不屑。这与应伯爵的职业有关:帮闲。简而言之就是,无业人员,跟在达官贵人屁股后边混吃混喝。正是因为他们同妓女一样钱来的容易,所以人们做道德批判时很容易一棒子打死。但是人们往往忽略了他们的生活境况,白赉光是帮闲中人的老前辈,看看他大家可想而知,受着众人的白眼,吃了上顿没下顿,好不容易自己吃饱了,回家还有饿肚子的老婆呢。应伯爵也是一样,虽然靠一次机会得了几十两银子,但是这种好事很难找,偶尔那么一次而已,除了这种钱他是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
     帮闲人最重要的是不能有自尊,这一点应伯爵自己很清楚,西门庆笑骂应伯爵怪狗才,桂姐当面喊他应花子(乞丐),哑巴狗。应伯爵都得受着,他知道对方形容的贴切,帮闲人就是精神上摇尾乞怜的狗。后来结拜兄弟祝麻子和孙寡嘴因为帮错了主子被逮捕了,应伯爵就对老婆感叹:你以为整天喝酒吃肉很舒服的事么,一天到晚讨主子欢心,万一惹了麻烦还不是一块遭殃,大热天,身上扛着铁索,又没盘缠,他们回来一定没有囫囵身子了!
     直到现在大家厌恶应伯爵下贱,不要脸,他如果要脸的话全家早成饿死鬼了。
     结论:帮闲中人没有多少好人,不过应伯爵是难得的一位。因为他有些人味,这个以后的篇章里会提到。
     贲四现在想离应伯爵远远地,原因很简单,你没什么用处了。平安事件后的第二天, 贲四找西门庆汇报工作,远远地就看到西门庆正在请人吃饭,而且饭桌上嘻嘻笑着的正是应伯爵。
     原来韩道国从老婆通奸事件中认识到了西门庆的强大,想送点礼物表示感谢顺便拉近乎,西门庆只收了他的酒,摆了个酒宴请韩道国、应伯爵、谢希大三人吃饭。
     贲四恭恭敬敬的给西门庆作揖,西门庆示意他坐下,命玳安给他添了副酒筷。贲四坐下,瞥眼看到应伯爵笑眯眯的看着他,心道吃白食的,恁讨厌!
  西门庆问道:“新庄子收拾的怎么样了?” 贲四一团和气的答道:“进展顺利,不过盖厢房和住房的料不够了----”
     西门庆想了片刻道:“灰你不用担心我给灰户打了招呼,明天就送。砖你去找砖厂刘公公要就可以了,(刘太监因弟弟动用皇木,欠了西门庆人情,特意赠砖感谢,反正是政府的砖,这人情不亏本。)多少给他些银子,怎么说也还得还他一半人情。”
     接下来的事,西门庆也发愁了,这木头一时之间往哪弄去呢。 这正是贲四来的目的,他想让西门庆同意一桩买卖。“门外有向皇亲的庄子,大皇亲死后,向五想卖了,我们不买地,只要他的三间厅、六间厢房、一层群房,拆了之后就能当木料用了。”
     西门庆疑虑的看着贲四,他在考虑买卖是否合算。贲四早料到了,“拆了之后单是砖瓦和土就值一二百两,更别说那些木料了。我去跟他讨价,三百五十两买下他的。”
     贲四是有备而来,听起来他精明强干,其实可以从中黑一笔钱,因为他隐藏了事实。
     西门庆点了下头,贲四暗中欣喜,突然听应伯爵道:“你说的是向五吗?”
    “是。”贲四心里发慌,暗道这个点上你千万别出幺蛾子。
    应伯爵一脸天真相,“向五最近和人争地打官司赔了不少银子,本司三院里面还包养着罗存儿,手里急着用钱,那些房子三百两就能买下来。”
     三百五十两? 三百两!
     贲四顿觉白花花的银子从自己兜里漏了出去,果然西门庆道:“你去找向五,三百两我们就买。”
     “哎,好的。”贲四看了应伯爵一眼,心中骂道贱骨头,不多嘴你会死吗?!应伯爵仍是玩世不恭的微笑,眼神里传达着话语:谢谢!
.
242#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3:36 | 只看该作者
繁忙的一天来临了,西门庆陪同夏提刑接了新巡按,又到庄子上犒劳干活的工匠,回到家中时,只见吴月娘面色焦急,“东平府下文书的快手送来的书信,你开看看吧。”
     西门庆悠然坐下问道:“谁的书信。”
     “东京太师府翟谦总管。”
     西门庆哪还敢怠慢,拆开书信,看了两眼直吓得心惊肉跳,慌忙抬头对吴月娘道:“快去找媒人!快去!”
     吴月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待到西门庆一说,也是面色惊慌,埋怨道:“你这个火烧眉毛才做事的行货,两个月了,早干什么去了?!”
     事情还要回到两个月前,来保、吴典恩离开东京之时,太师府大管家翟谦委托他们转告西门庆帮忙找个小妾。翟谦的要求很低,女孩家庭出身怎么样无所谓,只要长的好看。(不拘大小人家,只要好女儿)此事,委托完后,翟谦做起了甜蜜的老牛吃嫩草之梦,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翟谦老大爷做好了战斗准备。
     日子一天天过去,翟大爷的兴奋了俩月,愣是一个人影没见着。翟谦心想这么等下去,姑娘来了我TM也性无能了。心中恼火,写了封书信,措辞非常有礼:
    前蒙驰谕,生铭刻在心。凡百于老爷左右,无不尽力扶持。所有小事,曾托盛价烦渎,想已为我处之矣。今日鸿便,薄具帖金十两奉贺,兼候起居。伏望俯赐回音,生不胜感激之至。
     这封信的潜意词是:你西门庆委托我的事,我都记在心上,只要有机会我就求老爷帮你,可以说尽心尽力。我上次托你姑娘那件小事呢,想来你已经给我办妥了。趁你做官高升之际,我送十两(6000元)银子的礼,顺便问你一下我那件小事办得怎么样了。
     翟谦特意派了自己人去拿回信,他要看看西门庆是不是忘恩负义,把他的事给忘了。
     人都是有自尊的,西门庆若是伤了翟谦后果可想而知。他是通向太师府的唯一通道,说你黑说你白全凭翟大爷一句话。
     可是,西门庆人情众多,将这事给忘了。现在他与吴月娘都急得如跳蚤一般,突然吴月娘想起了什么,“告诉你一个消息。”
     西门庆看老婆想出对策大喜过望,“快说。”
     “ 翟总管的人明天下午就来拿回信,在那之前你必须全办妥了。”
     “啊!”西门庆六神无主了,“明天下午,明天下午,有了,李大姐(李瓶儿)房里的绣春长的好模样,让她去吧。”
     吴月娘黑着脸,“昏头了吧你!”
     西门庆真昏了,“什么意思?”
     “绣春你收用(上床)过了,弄这么一二手货翟总管会怎么想。这个你得当正经事干,将来用他时才会给你出力。”
     西门庆真没招了,半天功夫,我哪弄黄花闺女去,这也不是菜市场买菜掏钱就成,还得是处女,还得是非常漂亮的,还得是十五岁左右,有这好事我早TM上了.
243#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3:50 | 只看该作者
 看到老公百般愁结的样子,吴月娘叹了口气,“亏你还断案子呢,这点事也料理不了。”西门庆不服气道:“你说,怎么答复他?”
     “你在信中告诉他,女子早已为他准备好了。”
     西门庆道:“拖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人影,姓翟的又不是傻子。”
     “所以呀,翟总管那么高的身份,我们当然得准备高档衣服妆奁,这都得需要时间嘛。”
     西门庆恍然大悟,“对啊,这期间我可以抓紧找媒婆选姑娘。”
     吴月娘又道:“明日那讨回信的人来了,好生款待,多给些银两盘缠,别让他说漏了嘴。”
     西门庆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夫妻二人,兵分两路,吴月娘召集薛嫂,老冯等媒婆开会,要求短时间内找到固定客户。不过月娘没有邀请王婆参加,想到小潘,吴月娘觉得王婆也像苍蝇那般讨厌了。
     第二天西门庆亲自出马接待拿回信的人,这不仅是因为他要解释翟老色狼猎艳的问题,更重要的是翟总管让他接待一个人。
     一个很重要的人:当朝的新科状元。
     下面给大家八一八古代状元的花边新闻。
     状元相当于现代的国家公务员考试第一名,起于唐朝,殿试(皇帝亲自监考,有时委托大臣)第一名为状元。
     在中国历史上留下名号的状元有七百多名,其中也有些牛叉人物,比如彻底领悟死亡的文天祥同志,战功卓著的武状元郭子仪。
     状元是很高的荣誉: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很多书呆子认定“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也就是说背课文背烦了的时候,书生们会想到书里面的光屁股妞在黄金屋等着他们,黄金屋里到处都是美味大餐,要馒头有馒头,要豆浆有豆浆,诱惑力非常惊人,为了考取状元,就是英汉大词典书生们也能倒背如流。
     当然,现实也是比较残酷的,考中状元的大多数表现平平,历史编纂者也不屑鸟他们,相反李白、杜甫、苏轼这种老师不待见的差生反而大放奇光异彩。
     因此,有相当数量的状元性格怪癖,最后生活贫困潦倒,我想可能跟读书读傻了,不会做人做事有关系。唐代昭宗光化二年的状元卢文焕混的最惨,据说这哥们想喝酒都没有钱买。
     在此推测一下《风云第一刀》的历史背景应该是明朝,因为从那时起将殿试一二三名正式定名为:状元、榜眼、探花。
     关于状元明太祖时还有个南北之争,洪武三十年,闽县营前人(今福建长乐市营前镇)陈安阝高中状元,张榜之后小陈还来不及高兴,北方举人们开始闹事,理由是本次殿试录取的都是南方人。按说这种事纯属巧合,说明当时南方经济文化水平高于北方,不过朱元璋同志贫苦出身最恨贪官污吏,下令彻查发现三个主考官全是南方人,根据经验这位爷认定里面有猫腻,处死了主考官及一些录取考生,陈安阝也在中状元后二十天后被车裂(脑袋和手脚分别绑在五辆马车上,扯成五块。)。
     我们回到徽宗年间,东京,安忱。安忱是前朝宰相安惇的弟弟,可惜安惇在任之时因为结党营私凄惨下台了,所谓结党营私就是在政治斗争中没玩过人家,反而被皇帝或其他大臣完了。总之这个游戏不好玩,你玩传奇顶多是在线挂了,安惇在现实中挂了,而且所有的家人都被打倒在地又踹上一万脚。
     安忱就是那个被踹上一万脚的。值得庆幸的是,小安越挫越勇,就是西门庆当上千户之时,小安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小安中状元的第二天,言官在朝上开始与宋徽宗理论了。言官认为小安是党人的亲弟弟,怎么能够比其他进士强呢。(系党人子孙,不可以魁多士)
.
24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4:03 | 只看该作者
徽宗还算讲道理的,“党人是他哥哥,前朝的事了,跟他弟弟有什么关系?”
     言官不依不饶,“有关系,他们都是一个妈生的。”
   徽宗看着言官得瑟的欠抽表情,无奈的让步了。言官是吃饱了没事干专门找茬的官,有的是功夫跟你较劲。
     徽宗的让步成就了蔡蕴,这哥们正为临场发挥不好,错失了状元良机悔恨不已,状元的头衔吧唧一下落到他身上。
     一切都是命啊。
     蔡蕴没来的及开庆功宴,太师蔡京找到了他,“既然你我都姓蔡,五百年前是一家,不如你给我当干儿子吧。”
     蔡蕴是个苦读的书生啊,一个有气节的人,他内心苦苦挣扎了五秒之久,跪倒在地:“父亲在上,受我一拜。”
     尽管有了干爹,蔡蕴仍然没有摆脱穷官员(秘书正字)的命运,眼看要回家省亲了,来往路费、拜望名门贵族都得花钱。蔡蕴这种书生说白了就是曾经的失业青年,没有任何大的进项。幸亏翟谦总管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去找西门庆要钱,因为蔡蕴家在滁州(安徽境内),回家路经清河县。
     时光飞逝,蔡蕴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上船的时候看到一个旅客很眼熟,仔细一回想这不是安忱吗?
     两人见面互相道贺,“恭喜你高中状元。”“你第二名也不错嘛,同喜同喜。”
     。。。。。 同喜。
     原来安忱是浙江钱塘人,与蔡状元正好同路。安忱此时比蔡状元晦气多了,他不是回家省亲,他是结婚。小安同志家族遭遇大难,一穷二白,老婆死了之后一直在过光棍节,他相过N次亲了,都被姑娘们pass 掉,当时的社会风气笑贫不笑娼,谁会跟着他过苦日子。(原文:因家贫未续亲,东也不成,西也不就)因此考上进士之后,小安同志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相亲。话虽如此,小安曾经被抄过家,家底比蔡蕴还薄十分,又加上他政治上有问题,官场无人缘,当真是穷的只剩官帽了。
   安忱正为回家的费用发愁,船已经到了新河口, 安忱、蔡蕴均已饥肠辘辘。这时有人走上船找到状元老爷,并恭敬的递上一个拜帖。待蔡蕴看完贴子,那人吩咐人抬上几箱礼物,里面均是些酒面、鸡鹅、下饭、盐酱之类,只看得安忱羡慕嫉妒恨,暗道那些本该送我的!
     晚饭吃罢,蔡蕴邀请安忱陪他进清河县城,拜望西门千户。安忱见那人初次见面就送大礼,乐的蹭顿好饭,欣然而往。其实蔡蕴的主要目的是找那个西门千户借钱,只是不知那爷是否同意,因此也没有告诉安忱实情,免得钱没借到再丢了人。
     既然是拜望当然得送礼了,倘若拜帖上什么也没有,岂不成了吃白食的,两个书呆子都是知书达礼。各自准备礼物。
     既要显得有面子,还得少花钱,这个礼该怎么送呢。
     蔡状元的礼单是这样的,一条手帕(绢帕),土特产多有情趣;一部书,知识是无价的;一双云履,市面上便宜的男士鞋,样式大方好看。
     相比而言,小安就大方多了,首先他也弄了一书一帕(书帕在万历年间已经成了行贿的手段,名义上是书帕,实际上是金银。因为这两位是真穷所以弄了真正的书本和手帕。),另外他还特意送了四袋芽茶,四把杭州扇子,都是从家乡小商品市场弄来的特产,既经济又撑面子。
.
245#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4:15 | 只看该作者
这两位转型时期的穷官就这样拜访西门庆去了。
   西门庆身着官府,在门口列队,一路迎进大厅。蔡蕴举手欠身道:“京师翟云峰甚是称道贤公乃清河巨族,久闻德望,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蔡蕴称翟谦总管为翟云峰,大有深意。举个例子,民国时蒋介石名闻天下,大家都称蒋委员长。但是突然有个官说,蒋中正昨天跟我说什么什么,这代表蒋介石跟他关系很不一般。蔡蕴同样是借着翟谦抬自己身份,反正他不在身边又听不到。
     西门庆赶忙还礼:“不敢,不敢,前天云峰来信,提到此事,公务繁忙,仓促迎接,还望见谅。”西门庆也不傻,叫的更亲切,云峰,这关系得多好。
     西门庆见还有个官员,不知对方来头,不敢得罪,问道:“敢问二位老先生仙乡(家乡),尊号(姓名的字)。”
     蔡安二人报了名号、官职,(蔡蕴号一泉)又问西门庆的字号,西门庆道:“我只是个武职,哪有什么称号。”
     蔡蕴怎么会相信,再三询问,他不问也不行,古代字号是名字的一部分。来借钱呢,来人家字号都不知道,说出去也丢人。
     西门庆只好回道:“嘿嘿,贱号:四泉。”
     这下蔡安二人都愣了一下,原来与蔡蕴的字号犯冲了,一个一泉,一个四泉。好比一个叫灰太狼,正好另一个叫红太狼。
     三人在大厅聊了半天,蔡蕴始终找不到机会谈钱的事,按照拜访的规矩他该走了。蔡蕴道:“学生归心似箭,岸上还有船等着,见到大人之后真是舍不得呀。”这都是中国的通用的客套话:我要走了。再多坐会呗。
     蔡蕴就是等西门庆说再多坐会的时候赖着不走了。果然西门道:“如果二位不嫌弃,在这吃顿便饭罢。”蔡蕴道:“公既然有此雅情,学生领命。”
     借钱也借的之乎者也,不由想起孔乙己的话: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借)吗?
     西门庆带两人参观了花园,蔡蕴连声感叹真是蓬莱仙境。几个人到了一个小亭子里,小厮摆上棋盘,下棋玩乐。西门庆道:“今天安排了几个戏子陪酒做唱。”安忱突然开口道:“为何现在不请上来呢。”
     进门之后安忱话语一直不多,听到戏子两个字方打开这位老先生的心扉。四个戏子两男两女上前,蔡状元文绉绉的问了姓名,安忱急不可耐的问道:“你们是哪里人?”
     “小人是苏州人。”
    安忱道:“你们先去打扮,给我们唱一个。”(安进士道:“你等先妆扮了来,唱个我们听。”)
     西门庆心道这会怎么成话痨了。
     安忱多年贫寒,一直靠品味小人书上的女人图片过日子,这会终于实现了现场直播的愿望。过了一会,四个戏子打扮好来了,不,是五个,第五个人方才没有出现。此时,身着女装,身段婀娜,迎面而来。
     安忱心碎了,上帝圣玛利亚,这不是我心上人吗。当即问西门庆道:“这个戏子哪里的?”
     西门庆笑道:“这是我家的书童。”
.
246#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4:30 | 只看该作者
安忱心中默念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一般认为是描写古代同性恋的诗词)
   关于安忱这个老书生喜欢男人的问题(原文:安进士杭州人,喜尚男风),我们多说两句,男同性恋在春秋时比较盛行了,齐桓公小白曾宠幸竖貂,当时的贵族甚至将拥有幸童列为身份攀比的资本。周朝的其他民间歌谣《山有扶苏》、《狡童》、《褰裳》、《扬之水》等也多涉及男同性恋。
     正因为如此,墨子牢骚满腹曾经说过:一些男的因为长得好看,就任要职!脸蛋好看就聪明吗?一百个人都管不了让他管一千个人,一千个人管不了让他管一万个人-----(夫无故富贵,面目姣好则使之,岂必智且慧哉?王公有所爱其色,故不能治百人者使处乎千人之官,不能治千人者使处乎万人之官)
     总之在汉代之前,同性恋一直盛行,汉之后,有时兴盛,有时衰弱。到了明万历年间,同性恋又实现了伟大复兴,这个风气一直杀入清朝,所以红楼梦我们可以看到贾宝玉与秦钟、蒋玉涵的那些事儿。
     康熙年间,同性恋之盛在当时成了社会问题,1740年,乾隆刚刚即位,颁布了第一部法律,反对鸡奸,从此同性恋成了犯罪行为,转入了地下,曾有人说这造成以后的中国社会谈同性恋色变。
     总而言之,安忱这个老书生的时代,同性恋是倡导的,至少没有道德上的羞耻感。所以,安忱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了。
    安忱向书童招手,亲自倒了一杯酒赏了他,对西门庆道:“此子美妙无以复加也。”正说间,蔡状元已经点了首《朝元歌》,歌词如下:花边柳边,檐外晴丝卷。山前水前,马上东风软。自叹行踪,有如蓬转,盼望家乡留恋。雁杳鱼沉,离愁满怀谁与传?日短北堂萱,空劳魂梦牵。洛阳遥远,几时得上九重金殿?
     西门庆很快听出来了,点歌的人定然春风得意,眷恋家乡,又对官场跃跃欲试。
     小安也不敢示弱,笑问书童道:你会不会唱《玉环记》‘恩德浩无边’呀?
    书童道,这个是《画眉序》里的,我会唱。 安忱撇了个秋波道:“唱罢。”
     这个歌词是:恩德浩无边,父母重逢感非浅。幸终身托与,又与姻缘。风云会异日飞腾,鸾凤配今谐缱绻。料应夫妇非今世,前生种玉蓝田。
     西门庆听着笑了,歌曲唱出了大龄剩男的心声。果然小安吩咐书童坐在他的身边,左手轻轻抚摸着书童的手,右手端酒目不转睛的看着书童道:“来,喝一口。慢点,慢点,好,来再喝”(原文:拉着他手儿,两个一递一口吃酒)书童心中暗骂:臭男人。
     酒宴散了的时候,蔡状元找机会,将西门庆拉到一旁道:“嘿嘿,学生这次回家,路费不太够。”( 原文:学生此去回乡省亲,路费缺少)
     西门庆道:“此事云峰已经吩咐过了,不用担心。”
     当天夜里,西门庆留蔡安二人住宿,安排书童等人此后。小安在藏春坞的房间里等待了许久,今天晚上书童是负责他们的食宿,不趁机沾点便宜,怎么能显示他是正人君子。
     脚步声传来,玳安推门而进。安忱惊诧道:“怎么是你?书童呢?!”玳安彬彬有礼答道:“书童在服侍蔡老爹。小的是您的答应。”
     安忱失眠了整整一晚上。
     次日蔡状元离去之时,西门庆命人捧上一个方盒,蔡状元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有金缎(加入金线做材料)一端,领绢二端,合香五百,白金一百两,喜不自胜,连声称谢。
     安进士早已猜出蔡薀此来是借钱的,羡慕的心里直咽唾沫,心道状元就是好啊,什么好事都是他的。
     片刻之后,又有人捧出一个方盒,里面有色缎一端,领绢一端,合香三百,白金三十两。那人到了安忱近前,他才断定:这些是给我的! 安忱慌忙推辞,“蔡兄可以拿,我没有这个资格。”(蔡年兄领受,学生不当)
     西门庆道:“一点薄礼,算不了什么。”恭送两位大人出门。
     两个人喜滋滋的捧着盒子,除了门后,互相看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爽啊!
   西门庆最近的气色不错,面色红润,貌似传说中的桃花运就要汹涌袭来了。不过,现在的他可没有心思想这些,他最关心的是翟总管的姨太太什么时候找到。再拖一点借口也没有了!
     这天,西门庆带着小厮玳安、琴童出门,远远看着一个弓着背的老太婆,西门庆朗声叫道:“冯妈妈,上次托你找的女子有信儿了么?”
.
247#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4:47 | 只看该作者
正是李瓶儿小时的奶妈:冯妈妈。冯妈妈也是孤苦一人,她不仅是李瓶儿的奶妈,还兼职媒婆,因此说媒的事情,吴月娘首先想到了这个自己人。
     冯妈妈愣了会(老太太年纪大了,有些糊涂)道:“这几天看了几家,有卖肉的,挑担的,卖菜的”
     西门庆急问道:“结果如何。”
     冯妈妈沉脸道:“不合适!”突然笑道:“不过我打一家门前过,主人请我进去喝茶,那个女子当真是太合适你老人家了。”
     西门庆心道原来我老婆没有告诉她给谁说媒。
     冯妈妈继续道:“那个小姑娘呀,身条顺溜的像笔管一样,浓浓的脸,小小的嘴儿,保管你喜欢。”说着递上一个帖子给西门庆。
     只见帖子上写着:韩氏,女命,年十五岁,五月初五日子时生。 西门庆好奇的问道:“到底谁家的女儿。”
     冯妈妈道:“是咱家韩伙计家的。”
     韩道国的女儿韩爱姐。
     西门庆燃起的希望小火苗嗡的一下,熄灭了。他想起韩道国笑嘻嘻的长相,感觉这家伙的基因培养出优良品种的几率太小了。
     西门庆决定亲自考察一番,随即告诉了冯妈妈说媒的真相,嘱咐他通知韩家做好准备,他要亲自去一趟。
     冯妈妈还真有点纠结了,十五岁的小姑娘嫁给五十岁的老大爷,韩家人会愿意吗?
     擒贼先擒王,冯妈妈选择说服韩家真正的当家人:王六。
     王六听的这个消息简直抓狂了,“你要我女儿嫁给谁?!”
     冯妈妈有点犹豫,“哦,太师府的翟总管,你也别不愿意,西门老爹说了--” 冯妈妈决定展开说服工作,只听见王六打断她道:“能高攀上他那样的人,我们很愿意呀!”冯妈妈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道:“其实,你家爱姐也不委屈,她--” 王六打断道:“那当然了,我都不委屈,她委屈什么?!”
    
   冯妈妈兴高采烈的回报西门庆。
     晚上的时候韩道国知道了消息,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西门庆要来看爱姐,这相当于领导考察项目呀。如果这次我的女儿能卖个好--不!能找个好丈夫,今后我们夫妻俩想喝豆浆喝豆浆,想吃油条吃油条,美味佳肴应有尽有啊。
     韩道国与王六沉浸在对幸福的向往之中。实践证明,一个人的婚姻能不能幸福,与他的人品、学识没有关系,问题的重点在于:他的另一半是否有着同样的价值观。
.
248#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5:08 | 只看该作者
韩道国与王六的人生态度是一样一样滴,您说能不幸福么?
     两口子商量到半夜,第二天韩道国早起,叫了一担甜水,又买了些上好瓜果,丢下王六在家,自己上铺子里去了。韩道国为什么留下老婆一个人在家招待西门庆,一直是个谜,评论家们各说纷纭。
     其中有一个原因不可否认,韩道国太重视这场相亲了。西门庆说了,如果挑中了韩爱姐,所有的衣服首饰、妆奁箱柜等都由西门庆来出,韩家除了给女儿准备娶亲的鞋,一个子也不多花。更让韩氏夫妇激动地是男方是太师府的管家,娶自己的女儿为了生儿子的,不是做普通丫头。有那样一个女婿在清河县是多么拉风的一件事,万一生个外甥,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呀。
     所以,韩道国认为自己的老婆王六更会说话(这是事实,此女善言词),更能讨西门庆欢心。韩道国走后,留下王六在家里忙碌,她将家里上下打扫的干干静静,把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西门大官人还没有来,王六急的来回乱走,突然看到桌子上的瓜果还没剥壳,这怎么可以,我替大官人剥了吧。(原文:洗手剔甲,揩抹杯盏干净,剥下果仁)
     冯妈妈陪着西门庆来了,王六慌忙领着爱姐到正屋,只见西门庆连声称好,倒是冯妈妈产生了怀疑,西门老爹嘴上说好,怎么眼睛盯着王六看呀,到底是谁好呀。 (原文:西门庆且不看他女儿,不转晴只看妇人)
     西门庆一个纯真的老男人心被王六迷住了,心道怪不得上次无赖们纠缠她,果然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看这腰,看着胸,怎不教我心动。西门庆又瞥了一眼爱姐,心道也不错。又开始盯着王六看,看这胸,看这腰。
   西门庆命人取出锦帕二方、金戒指四个、白银二十两(一万二千元)放到茶盘里,王六大喜过望, 女儿顺利通过验货,对方下聘礼交定金了!王六接过茶盘,将四个金戒指带着爱姐的手上,欢天喜地的让她回里屋去了。
     按照西门庆的预定计划,他要离开这里了,剩下的事由冯妈妈搞定。因为来之前,西门庆嫌弃韩道国小市民,家里脏乱局促,所以他提前声明,只做一盏茶的功夫。(原文:休要他预备什么,我只吃钟清茶就起身)
     现在一壶茶的功夫过去了,西门庆没有走的意思,他磨叽半天道:“明日让爱姐去我府做些好衣服。”王六道:“我们两口子的开销都是爹给的,孩子还让爹费心,我们就是死也报答不了您的恩。”什么叫会说话,明明是自己老公打工赚钱,却说是西门庆赏赐的,西门庆听了内心更加向往之,冯妈妈已经进去看爱姐了,西门庆左右看了看道:“韩伙计不在家?” 王六恭恭敬敬的答道:“去铺子里了,明天让他去给爹磕头。”西门庆的心融化了,这妞嘴太甜了,我喜欢!依依不舍的对王六道:“我要走了。”王六魅惑的看着他:“再坐坐。”这话一出,西门庆真后悔了,哎呀,我怎么不多坐会,看着王六的眼睛道:“不坐了。”出门而去。
     回家的路上,西门庆的心情像烂漫春光的小鹿,精神焕发,秋风瑟瑟,西门庆的内心呐喊:春天来了,春天来了!到了后院,西门庆将相亲的事告诉吴月娘,吴月娘喜道:“这是缘分呢,千里姻缘一线牵。”西门庆乐呵呵连连点头,“是啊,缘分,缘分。”
.
249#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5:22 | 只看该作者
  两天后,王六亲自带着爱姐登门,西门家的妻妾集体上阵,吴月娘摆茶在明间款待。王六一一叩头,待到李娇、小潘、孟玉楼、李瓶儿上场,王六震惊了。嘛叫美女?王六真想抽自己,老觉得自己长得像公主,今日一见,西门庆的后院就是美人窝呀,好家伙,皇帝也没这么大福气。
     两家频繁走动,安排好嫁妆、礼金,西门庆从县衙要了四名快手,两个排军,手持刀枪,背压弓箭,护送着暖轿出发。
     韩道国作为婆家人自然得陪同前往,西门庆担心他乡巴佬,去了东京出岔子,特意派来保陪同。韩道国这一走,西门庆就去找冯妈妈了,“你有空去韩家走走,告诉我去她那坐会,看她怎么说。”
     冯妈妈人老都成精了,这点事怎能不懂,笑道:“你弄走了人家娃娃,连当娘的也不放过呀,好吧,改天我去看看。”(一锹撅了个银娃娃,还要寻他的娘母儿哩)
     不知为何,金瓶梅中拉皮条成功的多是些老太太,记得小时候家乡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为了多弄点油盐,与一个四十岁的小卖部光棍接吻,被人看到了。当真是趣事,人最怕的就是老了还舍不得那点利,或许也是一种乐子吧,毕竟油水不断从皮条里露出来。
     一天后,冯妈妈偷偷找到西门庆,“那事成了。今天就可以去。”西门庆抖擞精神,带着金牌泡妞保镖玳安,色迷迷杀向牛皮巷。
   特别提示:最近网络扫黄,希望大家评论帖子时有些分寸,以免被封贴。
    
    
     进了韩家,西门庆吓了一跳,冯妈妈已经在屋里等着了!现在是拉皮条的收获季节,她若不出现,岂不白忙活了。冯妈妈陪着西门庆与王六在里屋唠了会家常,负责警戒工作的玳安悄悄的插上了大门。
     屋里,西门庆还在聊着天,这是泡妞的正常步骤,情趣就在这个地方,不可能一进屋就光膀子大干一场。三个人都坐在炕上,王六从其他屋端过一个果盘。“明天,冯妈妈给你找个丫头,我出钱。”西门庆道。 王六感激不尽,道了个万福,“麻烦爹的事还少吗,唉,真是过意不去。”
     冯妈妈见火候差不多了,借口做饭,去了厨房。玳安正坐在厨房里发呆,见了冯妈妈道:“干上了?”冯妈妈一摆手势道:“马上。”
     西门庆还在彬彬有礼的说着,王六耐不住了,慢慢挪到西门庆身边,倒了一杯酒带给他。西门庆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放在旁边桌上,搂过王六开始狂吻。王六回吻的更猛,屋里啧啧有声,两人又同时停住了。
     脱衣服。
     以超人的速度脱衣服。
     待到西门庆脱了下身,王六吓的倒吸一口冷气,他的那东西太伟岸了,听说狼孩,难道还有驴孩吗?!(三十七回删节版原文:妇人用手打弄,见奢棱跳脑,紫强光鲜,¥%6。)
     王六坐在西门庆怀里,用一只手@¥%%#^*,开始了一二三四五六七,马兰开花二十一的跳跃动作。
     这一场大战令西门庆舍生忘死,因为王六这个女人太特别了,她的性生活很独特,第一喜欢肛交(原文:就是韩道国与他相合,倒是后边去的多,前边一月走不的两三遭儿),不会泄了身子。第二喜欢口交(原文:------,一夜他也无个足处)
     也就是说,折腾多少次,也注定西门庆要败下阵来。两人从下午鏖战到午夜,各自鸣金收兵。西门庆意犹未尽,准备下次带重兵突击。
.
250#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5:33 | 只看该作者
第二天王六与西门庆各自在家养精蓄锐,可忙坏了冯妈妈。冯妈妈到县那边买了赵嫂的女儿做丫头,十三岁的女孩价值四两银子(两千四百元),当然老冯从中克扣了一部分。这笔买卖做完了,又去李瓶儿院里帮着做工,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哪知一进门,李瓶儿就火了,“你哪去了,大娘让你买的拜佛蒲甸呢?几天找不到人。看你怎么说。”老冯慢悠悠的去见吴月娘,“蒲甸已经卖没了,剩下的货都不好,听说明年来好料子。” 吴月娘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实在,让老冯拿着银子,第二年再买,临走还给了她两个饼。
     回到李瓶儿院子,李瓶儿奇道:“大娘没骂你?”冯妈妈嘿嘿笑道:“我把她哄高兴了,还赏我俩饼。” 李瓶儿放心了,“好几天,你不过来,给我洗洗衣服吧。”
     冯妈妈担心西门庆又去找 王六了,慌慌张张的起身道:“你都整好了,我明天来洗。”颠着小脚,运动员竞走一般奔向王六家里。
     李瓶儿又气又好笑,自己曾经的奶娘,能拿她怎么着,看着背影骂道:“你这老货,有什么好勾当,惹得你东跑西逛。”
     冯妈妈的预感果然是对的,西门庆再次赶奔王六家里。不过她的预感也有点失误,去找王六的不只是西门庆,还有王六曾经的情人,韩道国的亲弟弟,韩二!
     奸情大聚会。
.
251#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5:45 | 只看该作者
冯妈妈喘着粗气进入了王六的房间,“西门老爹还没来?”王六正在描眉,看了看外面,纳闷道:“按说早该到了,怎么还没个人影儿。”话音刚落,大门口就传来声音:“嫂子,我来了!”
     王六好悬没晃过去,这个惹事的祖宗怎么来了?!来者正是韩二,不过大家背后都称他韩捣鬼,意思是这孙子冒起坏水来,绝对比自来水管爆了还猛烈!之所以破坏力强大,是因为他没有正式工作,每天在街上逛游,除了赌个博呀,就是赌个博呀,正宗的自由职业者,平常人哪有他这祸害人的闲工夫。
     作为一个待业青年,精力又旺盛,韩捣鬼难免会想女人,碰巧自己的嫂子好玩耍,两人一来二去产生了纯洁的爱情。虽然两人的奸情曾被无赖抓住,但据金瓶梅记载韩道国并没有多大怨言,大概是出于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博大胸襟。
     因此韩家形成了一妻两夫的格局,确切的说,韩道国是男一号,韩捣鬼是男一号的裸替,只有男一号不在的时候,替补队员才上场打主力。
     现在男一号去东京了,替补队员来了。
     冯妈妈忙着去厨房了,她要准备丰盛的酒菜,否则西门庆会怪她皮条拉的不给力了。
     韩捣鬼与王六在里屋,韩捣鬼道:“嘿嘿,嫂子,我哥不在家,咱俩吃杯烧酒。”这是暗语,通常吃酒的意思也包含了吃酒后要做的事。若是往常王六早将韩捣鬼摁床上了,今日不同,西门庆随时随地会进门,这种行为有给他戴绿帽子的嫌疑(这帽子太多了,也分不清是谁的了)。王六道:“你到别处喝去,我不想喝。”又苦口婆心的劝导:“你哥哥不在家,外人看到你在我这,名声不好。”韩捣鬼色迷迷的看着王六,很久没有碰女人了,他感到身上发热。看到王六背对着他,韩国鬼偷偷走上前去,望着成熟的身体就要开摸。突然,一个坛酒吸引了他,一坛好酒:竹叶青。
     韩捣鬼也是个小酒鬼,俯身吻了吻,酒香扑鼻,还夹杂着一种药香味,跟平常的烧酒完全不同。这是地方进贡到皇宫的酒,刘太监感激西门庆仗义相救,特意送了他一坛。
     “嫂子你哪弄怎这么好的酒,我尝一口。”
     王六慌忙拦阻,“你别动!这是西门老爹送给你哥哥的,等他回来了再给你喝。”韩捣鬼本是输了钱找嫂子发泄郁闷的,见她百般推脱,起了疑心。(耍钱输了,吃的光睁睁儿的)怒道:“天王老子的酒我也要喝。”弯腰就要打开酒坛顶上的泥(明代以泥巴封住酒坛),王六急了,奋力一把推开韩捣鬼,拎着酒坛子往里屋去了。
     这一推,把韩捣鬼摔得不轻,好半天没有起来,但是也把他摔明白了。王六不是当年那个王六了,她变心了!
     韩捣鬼一骨碌爬起来,跟到里屋指着王六破口大骂,“好你个淫妇,我看你这么寂寞,好心陪你解闷,你这样对我。你---你不守妇道!你是不是勾搭上别的男人了!你对得起我哥吗?!TM的只要让我撞见,我要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韩捣鬼为人阴狠,倘若让他缠上,那真是惹不尽的麻烦。王六挨着骂并不还口,只是不停地躲,这一下躲进了厨房里。
     冯妈妈吓迷糊了,韩捣鬼这种人不讲道德,惹了他,推冯妈妈一下那就是骨折,正害怕呢,看到王六进厨房了。冯妈妈心说,你别呀,我胆小---
     冯妈妈却看到一个胆大的举动,王六抄起一个棒槌照着韩捣鬼脑门就是狠狠一下,枣木制的棒槌咣当一下!“欠*的,你以为老娘好欺负吗?!”
    韩捣鬼眼快,身子一闪躲了过去,他看出王六玩狠的,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骂道:“你他妈给我等着,我--”砰!韩捣鬼撞到一个人身上,韩捣鬼也没看清,开口骂道:“撞你妈#呀,我草---”。
.
252#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5:59 | 只看该作者
他撞的是西门庆。
     韩捣鬼一切都明白了,撒丫子逃走了。但是他没有服软,他要报复初恋情人王六!
  西门庆望着韩捣鬼风驰电掣的身影,皱眉道:“这小子谁啊?”王六忙撇清自己:“嗨,还不是那个韩二,输了钱喝点马尿就来恶心我,他哥哥打了他好几回了!” 西门庆道:“这种人不能惯着,明天我请他去衙门做做功课。”王六陪笑道:“是呀,良善彼人欺,慈悲生患害。” 心道,韩二你自求多福吧。
     两个人进屋,冯妈妈端上酒菜,吃了片刻,王六喊着热,脱去外衣衫,丰满的身材颇为诱人。西门庆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心跳加速,猛喝了一小杯竹叶青酒盯着王六,王六如小绵羊一般瘫软。西门庆呼呼喘气道:“这酒是一个内臣送的,加了药力,甚是峻利,你家的酒我喝不上口。”王六柔声细气:“我家地段不好,出门就是偏僻小巷子,又没有大酒馆。”说完腻在西门庆身上。
     王六在提条件,她知道男人下身硬的时候,心就软。
     房子,我想要好房子住。
     西门庆常年跟女人打交道,焉能不知,“等韩伙计回来,你们俩商量一下,我在狮子街给你们买个好点的。”
     狮子街,清河县的步行街。王六听了,心中欢喜,嘛也不说了,以身相许,三下五除二除去衣衫。但是,这次西门庆很淡定,他没有脱衣服,而是下炕拿来一个包袱。
     一个又沉又重的鼓鼓囊囊的锦缎口袋。
     王六好奇的看着西门庆从口袋拿出一个沉淀淀的东西,银托子!(束在男性生殖器根部)王六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回他是带着装备来的。
     只见西门庆又拿出一个相思套。王六悲剧了,这是要全副武装呀。
     只见西门庆又拿出一个硫黄圈。(束在顶部)
     只见西门庆又拿出一个白绫带子(用药煮过的)
     只见西门庆又拿出一个悬玉环。
     只见西门庆又拿出一个封脐膏(贴在肚脐上,貌似延时)
     王六脑门上汗都出来了,她与西门庆相交,完全是看中那点钱,因此服务态度相当好,有求必应,这回倒了大霉,这爷爷整个弄来一装甲部队呀。
     正踌躇间,西门庆再次拿出一个银球般的东西,连见多识广的王六也懵了,这是什么东东啊。
     勉铃! 一种女性用具,这种器具传子缅甸,缅勉二字谐音,是个昂贵的用具,普通百姓没见过,更买不起,上点档次的就得四两银子(二千四百元)。
     王六尴尬的笑道:“爹,这些都用吗?”
     “那当然啦。”
     苦矣!!! 那就
     开 始 吧。
  西门庆有条不紊的往下身添加装备,王六深呼吸,好吧,好吧。为了狮子街的房子而战!
     王六是个心气盛的人,她一直想家里过的越来越好,根据她家道国的德行,王六寻思:老公当皇上那是不可能了,知府、知县那也是不靠谱的事,因此指着韩道国去买个好地段的大房子,那是像雾像雨又像风的事。西门庆虽然口头答应,如果伺候不好他,房子照样泡汤。
     正思考间,西门庆递给她勉铃,让她放入体内,随即欺身而上。王六道:“爹,你别动了,弄得你腿酸,我来动。” 半个小时候,王六又道:“看你怪累得慌,你把淫妇我的左腿吊起来,那样方便行事。”西门庆解下脚带,将王六的腿吊在床格子上,又开始了凶猛的攻击。这回太过激烈,从王六体内出了一些白色物质,西门庆有点埋怨道:“这么出了这么多。”刚要抹去,王六道:“别动。”俯身将西门庆身上的白色物质一一舔去,西门庆浑身上下无有一出不痛快。(原文:同上,西门庆真个把他脚带解下一条来,拴他一足---)
     王六这种舍己为人的服务态度,古今谁人能及,如果宾馆有五星级的话,王六就是五百星级的!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不是王六想做就能做的了,因为装备众多,肛交的时候根本进不去(原文:有硫黄圈,濡研难涩。妇人蹙眉隐忍,半晌仅没其棱),偏偏这时候西门庆又玩狠得,不管不顾,只疼的王六大声求饶,(原文:达达!慢着些,@#¥5,教淫妇怎生挨忍)
     如果是西门庆的妻妾,他不会这么做,确切的说此刻,西门庆他没有拿王六当人看,管你疼痛死活,即便是肛裂大出血,管我何事,反正我西门庆痛快了!
     王六已经骑虎难下,事到如今,她想退出也由不得她了,这个时候惹西门庆翻脸,后果是王六不敢想象的。她想的只是挣一个房子,与老公过一种更好的生活,至少韩道国不会这样对她,韩二也不会这样对她。
     我之所以写上面一段,绝不是出于写情色内容的目的,确切的说我憎恨黄色内容埋葬了金瓶梅的宝贵之处。我想让大家通过金瓶梅中的描写看到,王六也是个人,之前她也不喜欢什么SM级的生活,她之所以做,之所以硬着心肠忍受痛苦,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不管是否为世人所认同。
     对错与否,应该提醒道学家们一点的是,王六没偷,没抢,脸丢的也是自己的。
     痛苦的那一刻终于熬过去了,紧接着就是王六能吓死女高音歌唱家的叫床声,这动静倘若让孔子听到,恐怕十个月都不知肉味了。
.
253#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6:17 | 只看该作者
西门庆快活到了极点,紧紧抱着王六道:“想不到你的喜好和我一样,到明日真想和你死在一起。”
     就在西门庆立下舍生取义的愿望之时,玳安带着两个缉捕到了韩捣鬼的住处。韩二正在被窝里伤心,他是个小流氓,哪家女人肯和他在一起,加上家底穷,进不了本司三院,王六是他唯一的情人。(爱姐已经十五岁,王六与韩二的偷情已有五年以上)可是现在,王六勾搭上西门庆,这个淫妇她辜负了我对她的爱,辜负了我哥哥对她的爱,虽然我也辜负了我哥哥对她的爱,唉,韩二的脑子乱透了!
     当!门被踹开了(当然韩二的破门推开也没问题),玳安将韩二揪出来,跺了俩脚:“小王八蛋,胆大了哈?”
     “你为什么抓我?”韩二又惊又恐。
     玳安吩咐缉捕摁住韩二,上前抽了两个耳光,“装逼!装逼!知道为什么了吗?”
     “你”玳安理直气壮道:“偷东西!”(原文:掏摸土贼)
     韩二哭了,“我在我自己家里,偷谁去呀。”
     玳安捶了两拳:“顶嘴!顶嘴!不认罪,还反驳执法人员,走,带你去衙门享受享受!”
     一带进衙门,韩二被着实打了二十仗,血顺着腿往下流,韩二从小娇惯,体格也不怎么好,只打的有出气没进气。出了衙门,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原文:睡了一个月,险不把命花了)。 一个无人同情的无赖光棍三十天生活不能自理 ,怎么熬过来的,可想而知。
     病愈之后,韩二再也不敢去哥哥家里,即使有事必须从哥哥门口经过,他也选择绕着走。 西门庆此人可谓流氓地痞的克星,金瓶梅中评价: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西门庆与王六打的火热,每隔几天都会相会一次。不知不觉的他已经将全部性生活都放在王六身上。这天,西门庆又带好装备,充好血,准备与王六较量一番。刚出仪门,大门外走进两个人,为首的是韩道国。老韩意气风发,“爹,我们回来了。”
     “哦,怎么就,回来了?!”
  回到大厅,韩道国、来保二人详细讲述了东京的经历,韩道国磕头拜谢西门庆,又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包,交给西门庆,“爹,这是翟管家送我的五十两(三万元礼金),您收着吧。”
       韩爱姐出嫁东京之前,西门庆已经预付韩道国二十两(一万二千元)礼金了,况且嫁妆都是西门庆出资置办的,因此韩道国觉得这钱应该给东家。
       西门庆哪好意思收呀,“不行,韩伙计这钱你自己留着,这段日子给你添麻烦了。”
       韩道国急了,“爹,您这是什么话,您帮了我家这么多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西门庆笑道:“是呀,我也很高兴,快带着钱回去吧。”韩道国再次拜谢,乐呵呵的回家去了。
       望着韩道国匆忙归家的背影,西门庆久久沉思,这样忠厚能干的伙计,我怎么忍心再去拆散他的家庭?唉,罢了!转头对玳安道:“今天歇着吧,我们明天再去。”
     两个多月的时间,韩道国想念老婆想的发疯,飞奔进院里。王六正在内屋梳妆打扮,她已吩咐新买的丫鬟厨房顿茶,因为照往常推算,西门庆就要来了。
       一个男人的咳嗽声从外屋传来,王六嗲声嗲气道:“亲亲,你来了呀”,掀帘抬头一看,咦?我老公!心道倒是说给谁也没关系,一点未停顿走上前去,轻打了下韩道国,带着哭音道:“死鬼,你想死我了。”
       韩道国直接用行动表达,抱起来到了里屋床上,没头没脑的吻了起来,王六一把推开问道:“你爷俩在东京没受气吧?他们大户人家的。”
       韩道国道:“咱女儿到那人家都预备了三间房,两个丫头,还有--”
       继续接吻中,
       “他家太太见了咱丫头也--- 哎哟你咬我舌头了,----挺高兴的,好酒好菜款待我”
       突然传了一个女孩子声音,“娘,茶顿好了。”韩道国一惊,慌忙起身,看到一个小女孩在身后,心道怎么才结个吻就弄出这么大孩子来。
       王六整理衣衫道:“这是咱家买的丫头,我给她取名叫锦儿,好听不?”韩道国吓了一跳,“你真敢买呀,咱不攒钱过日子了!”王六喊锦儿出门,“老公我告诉你一秘密吧。#%¥#¥--”
       王六讲述了与西门庆的肉搏史,只听的韩道国心惊肉跳,
       哦。
       哦?
       哦!
       啊?什么!
       !!!!!!
       韩道国的面色开始发红,“老婆,照你这么说,他一共来了九次,每次都带一二两银子?你等会,我算算,再加上买锦儿的四两,一共是,哦忘了还答应送个狮子街的房子--”(原文:但来一遭,带一二两银子来)
       王六俨然以劳动模范神情洋洋自得,“咱家老二没眼力见,过来闹事,让他弄到衙门打了个半死。”
       韩道国不以为然道:“这小兔崽子真不懂事,不提他。老婆明天西门庆再来找你,你假装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好好伺候他,这年头赚钱多不易呀,老天爷照顾我们呀。”
       王六很严肃的嗯了一声,撒娇道:“你倒是拣现成的,你知道我受多少苦呀。”
       韩道国感动了,“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
       (原文:同上)
.
25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6:32 | 只看该作者
为了妥善起见,两天之后冬至节的时候西门庆才去找王六。玳安已经打听清楚,韩道国到铺子的上班时间是卯时以后。漫长的等待,卯时终于过了,上午八点钟,西门庆带着玳安兴冲冲前往韩道国家里。院门开着,锦儿正在收拾院子,看到西门庆她忙上前施礼,西门庆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他要给小六六儿一个惊喜。玳安把门,西门庆拎着性工具行李包大摇大摆的进了内屋。一进屋,西门庆吓懵了!
     被窝之中,韩道国正光着膀子趴在赤身裸体的王六身上!
     韩道国和王六也傻了,这是,这是节日的惊喜么?
     西门庆一摸后脑勺,恍然大悟道:“哎,走错门了。”转身风驰电掣般离开。韩道国醒过神来,窜出被窝,隔着窗户对西门庆的背影喊道:“爹,坐会吧,我这就去铺子里,马上就走!!!!!!”
     大门口西门庆正在狠K玳安,“小王八蛋,你不是说他去铺子里了吗?!骗我!骗我!”玳安一脸委屈,“我忘了,谁知道他和来保换班了。”
     韩道国与王六往往被后世视为最无耻最不要脸的人,他们也确有贪财的缺点, 再次我们要说的是这两个无耻之人最高贵的品质:夫妻相处之道。
     遇到王六与西门庆这种事,有的男人会忍气吞声,找个机会报复狗男女一走了之,比如来旺要丢掉宋惠莲,拐带银子逃走。因为来旺觉得老婆被玩过了,脏了,不稀罕了。但是,韩道国则不然,他明知道王六这样,却依然一心一意与她生活,一辈子没有过外遇。最可贵的是韩道国信任王六,他坚信老婆与自己是一条心的,不嫌弃她,单是这一点很少男人做到。
     同样,韩道国对西门庆的态度,可以说是懦弱耻辱的,一般女人会觉得他不是个男人,但是王六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她挣钱要房子为的是两个人过好日子,不是自己独享,这也是与宋惠莲的区别。
     因此, 王六与韩道国两个人彼此之间的忠诚世间罕见。如果王六的丈夫是来旺,或韩道国的老婆是小潘,事情不会那么完美,决定一切的是夫妻的信任与忠诚。
     有人会呐喊,难道就没有道义了吗?!哥哥,睁开你的慧眼,茫茫众生,在权势面前道义比冰冷的雪还要轻,道义换来的不过是武大郎临死前的眼神而已。
     让我们将镜头转向数里之外,一个人正蹲在马屁股后边,科学家一般专注的观察。这位爷是夏提刑。他在干什么呢?
  夏提刑任职之前是军队出身,就像士兵喜欢枪一样,很少武官不喜欢马,夏提刑更是狂热爱好者。因此,夏提刑闲暇之余喜欢研究马,这次他真研究出成果来了:他唯一的一匹马瘸了。
     夏提刑恼火至极,当时的马放到现在相当于轿车,不是一次性筷子没了再换。一匹好马怎么也得六十两左右银子,夏提刑年薪才二三十两,最近为了升官不断往上送钱,腰包基本空了,县里也没有几件值钱的案子,哪里去弄钱呢?
     身为山东提刑院的正千户,走着去上班,让同僚知道,还不叫人笑掉大牙。但是不走着哪弄马去呀,夏提刑多么希望清河县有人打官司,乡亲们呢,快告状吧,求求你们了。
     万般无奈之下,夏提刑找亲戚借了一匹马,声称先骑两天,至于什么时候还,那得看县里什么时候有大案子了。第二天,夏提刑骑马回家,正遇到西门庆也出衙门,夏提刑一眼被西门庆坐下的青马吸引住了,心道西边来的马,没错!顶多四个牙!哎呀这马脚力了得啊。
.
255#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6:45 | 只看该作者
夏提刑问道:“长官怎么不骑那匹白马了?”
     西门庆心花怒放,问的好,等的就是你这一句,“那马先歇两天,这匹是我东京的亲家翟云峰送我的。”夏提刑脑袋翁的一声,心道蔡太师的管家和他做了亲家,这小子后台越来越硬了。
     西门庆又道:“这马是西夏刘参将送老翟的,脚程不错,就是掉膘快。哎,你也新换了一匹啊?”
     夏提刑脸臊的红了,“嘿嘿,我这是,我这是--借的。那马又瘸了。”
     西门庆笑道:“没事,我还有个黄马的,闲着也没用,送你吧。”
     夏提刑马上摆出仗义的姿势,“那怎么行,多少钱,我给。”(原文:长官下顾,学生奉价过来)西门庆笑道:“不用计较了。”
     夏提刑回到家不久,玳安送来一匹黄骠马。夏提刑乐呵呵赏了玳安一两银子,过了几天又盛情邀请西门庆饮菊花酒。
     提刑院里谁是老大,已然明明白白,论财论势,夏提刑都低了一筹,天下哪有白捡的人情!可是,夏提刑没有料到,西门庆如果升值的话,肯定舍不得去外地,在本地只有顶夏提刑的缺,无论如何夏提刑是要滚蛋的。
.
256#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6:58 | 只看该作者
老公背着自己在外面偷情是件很头疼的事,老公公开到外面找情人是件更头疼的事,而眼睁睁看着老公在眼皮低下与情人尽享天伦之乐是最头疼最令人发狂的事。
   李瓶儿的隔壁,小潘这个女同志正在头疼。
   几个月来,小潘唯一的成果就是成果减肥十多斤,不想吃饭。自从官哥出生之后,起初西门庆十天来一次,好吧,忍了,只要给我机会,总会教你恋上我的床。后来二十天来一次,好吧,无所谓,男人总有个倦怠期,到那一天,你会想起我的,魅力在这呢,我有实力自然有信心。再后来,三十天也不来一次了!完了,没人要我了,救命呀!! 西门庆你个王八蛋啊。
   不管如何苦,小潘毕竟是小潘,没有男人又怎么样,我一人照样过得舒服!有天晚上,一更天(晚上七点到九点)的时候,天气阴沉,小潘吩咐春梅开着角门,独自在屋里等待。忽然仿佛听到有脚步声,“哈,春梅快出去看看,是不是你爹回来了。”
   春梅跑出去,又垂头丧气回来道:“娘,你听错了。”
   “哦,我觉着也是听错了。哎,春梅,你再去看一下,正好下班的时候,差不多该回来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直到三更天,(深夜,一点钟)春梅来来回回看了N趟,直累的腰酸腿痛,总是不见西门庆的人影。
   (原文:使春梅连瞧数次)
   “娘,你下次听清楚点。”
   “哦,其实来不来也无所谓,春梅啊,你在床上睡会吧。”
   春梅总算解放了,懒散的躺在床上,天气寒冷,半昏半沉的睡着,梦到一只大猩猩捉住了她,不住的晃。春梅吓得嘶声大喊,只听耳边小潘道 :“春梅,春梅,你听,是不是,是不是?你爹真来啦,哈哈,快去开门。”
   春梅这次也听清楚了,确实有人在敲门,慌忙跑了出去,站立院中只听到房檐上的铁马(悬于檐间的铃,风吹发声),被冷风一吹,大片雪花落了下来,一个银白的世界。
   原来是铁马是声音,不是敲门,春梅出屋道:“娘,下大雪了,风吹的铁马响。”她看到小潘想哭又强忍的样子,一阵心酸假装没看到,回自己房间了。
   小潘手足无措了,想睡又担心西门庆回来,看到自己关门去别的院。无奈中拿过琵琶弹奏,又怕伤感的弦音听着难受。嗯嗯,我先轻者点弹,(原文:寂寞空房不忍弹),弹了十分钟,小潘冲着隔壁喊,“春梅呀,---”
   春梅早有准备,“别说了,我马上去看!”
   这一回春梅出去很久没有回来,小潘正纳闷,春梅咣当一声推开门,小潘渴望的大眼睛看着春梅,只听春梅道:“你还以为他没回来啊!”
   “啊。”
   “ 人家在六娘院里喝酒呢!”
   这一句话,犹如几把锋利的刀子捅入小潘的心脏,(如同心上戳上几把刀子一般)负心贼!负心贼!眼泪扑簌簌流下来。春梅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却见小潘不在有任何顾忌,高抬琵琶,猛烈弹奏起来,一边大声唱着:
   好教我提起来,又是那疼他,又是那恨他!奴将你这定盘星儿错认了。想起来,心儿里焦,误了我青春年少。你撇的人,有上稍来没下稍。
   此时小潘心中又咸又酸,酸的是醋,咸的是泪。
.
257#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7:12 | 只看该作者
这一回名叫 潘金莲雪夜弄琵琶
  西门庆与李瓶儿两个人一同坐到床边看熟睡的儿子,李瓶儿要将小官往里挪一下。西门庆拦住,低声道,“别动了,睡得正香呢,不要唬醒他,小官官胆儿小着呢。”突然,琵琶声传来,小官忽的睁开眼睛,依依呀呀的看着父母。
   李瓶儿道:“五娘还没睡呢,迎春你去喊五娘过来,一块喝酒。”很快,迎春回来了,“五娘说摘了头饰了。”李瓶儿道:“你再去,说爹和六娘一块叫她。”迎春回来的更快了,“五娘,说吹灯睡了。”
   西门庆笑道:“听她胡说吧,走,我们一块喊她下棋。”说罢,拉着李瓶儿去了小潘院子,许久才敲开了们,进入屋内,只见小潘如来佛一般沉着脸坐在帐里一动不动。
   “小淫妇,叫你怎么不去呀?”西门庆问道。
   看到李瓶儿也一同进来,小潘恨不得上前咬死西门庆,又恨不得上前亲死西门庆。不说话,就是不说话,姑奶奶心情不高兴。
   N久之后,小潘道:“叫我干嘛?!我是没时运的人,让我自生自灭就行,免得浪费您老人家的时间,哼。”看西门庆有些不为所动,小潘又重重地,“哼!!!”
   西门庆道:“怎么就冷着你了,人家李大姐都来请你下棋呢。”李瓶儿笑道:“是啊,一块去玩吧。”
   “李大姐你们玩就行,我这人好睡觉,一更天就睡熟,现在浑身没劲,懒得慌,就想睡觉。”
   西门庆道:“宝贝,是不是不舒服,我明给你找太医。”小潘突然嚷道:“当然不舒服了,你看看,你看看!我都瘦成样了!讨厌!”西门庆拿起镜子照着自己的脸道:“我觉得我挺胖呀。”
   “你是猪!没心没肺,能不胖么?”
   西门庆一屁股坐床上,搂过小潘狠狠亲了一下,两只手透过她下身衣服,摸着光溜溜的屁股笑嘻嘻道:“嗯,是瘦了呢。”
   这一摸,小潘心底的阴云散了一般,“拿开,手冰死了,臭流氓。你知道我心里多少苦。”
258#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7:24 | 只看该作者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李瓶儿见小潘打翻了醋坛子,不好再留西门庆住宿,找了个借口自己回院去了。
   西门庆虽留下了,小潘总觉老公是李瓶儿施舍下来的,老娘在男人海洋里畅游过的,会吃你的嗟来之食吗?哼!我不仅要吃,还把你这施主的粮食断了,看谁施舍谁?!
   当天夜里,小潘施展浑身解数, 在枕畔千般贴恋,万种牢笼,时不时留个小眼泪。情急之处,恨不得钻进西门庆的肚子里,满身火热热,紧贴着西门庆道:“我的哥哥,你多久没来看六儿了!”
   西门庆一想,哎呀还真是,好几天没去看王六了。一边搂着小潘激情缠绵起来。
   自这一夜,小潘开始了拼死阻击,誓言将西门庆重新抢回来。这一次,小潘集中了所有火力,宁死不撤退,她的第一场争夺战选在了她的生日:正月初九。那一天西门庆必须到我房里睡,谁跟我抢我弄死谁。
   还真有人打算跟小潘抢了,这个人不是女人,他是个道士:玉皇庙吴道官。
   吴道官是玉皇庙的当家的,平时靠卖香火、神符做些纯盈利的买卖,当然这都是小生意,一炷香总不能卖一两银子,因此吴道官最大的收入来源是做法,比如哪个大户人家里有鬼魂,吴道官带着桃木剑去那跳个街舞,很快鬼魂就跑了。穷人家就算了,不够表演费的。
   吴道官有个不太熟的朋友就是西门庆,官哥出生的时候,吴道官前去道喜,西门庆许下诺言:等有时间,为儿子打一百二十分醮。(愿醮:道士设坛祈祷为施主作法事)这是个相当大的活,足够吴道官蹦跶一天的,当然银子自然会很多,这相当于交易太上老君的法力,法力面前人人掏钱!
   吴道官回到家中开始苦等,半年快过去了,西门庆毫无音信。吴道官心道这笔银子要泡汤啊。怎么办呢,年底了,徒弟们都等着发工资,再说我也很久没去过本司三院了。终于,吴道官想出个好主意,我去提醒他。这个提醒与众不同,吴道官趁着过年之机让徒弟给西门庆送礼。
   吴道官的礼物很丰盛,一般人拿不出来,除了茶果外,有天地疏、新春符、谢灶诰,这都是加了法力的神符。吴道官想通过这些符让西门庆想起许下的愿醮。
   哪知西门庆接到吴道官的拜帖连看都没看,吩咐玳安打赏小道士,让他回去。因为西门庆年底太忙了,东京、东平府衙门、清河县衙门、清河军卫(本地驻军)、提刑院衙门,上上下下一百多号人的礼都必须送到,早把曾经一个渺茫的愿望给忘了。
   送礼的小道士彻底心凉了,年底奖金算没指望了。
   幸运的是吴月娘当时在书房,“你怎么老收出家人的礼,有你这样的吗?李大姐那孩许的醮你打了吗?”
   西门庆一拍脑门,“哎呀!把这事忘的死死的。”吴月娘埋怨道:“你说你,糊涂虫!老在神仙面前说瞎话,我说官哥最近哼哼唧唧的,都是你闹得!”
   吴月娘是个忠实的--怎么说呢,这个女人哪路神仙都信,而且不存任何排斥观念,什么耶稣真主如来佛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是神明她就供奉。
   西门庆喊来小道士,先封了十五两的诵经钱(九千元),嘱咐他道场做大些,余下的钱结束之后一并奉上。小道士乐的找不到东西南北,兴冲冲回去准备去了。(原文:喜欢的道士屁滚尿流,临出门谢了又谢,磕了头儿又磕)
   官哥还愿的日子定在:正月初九。
.
259#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7:34 | 只看该作者
正月初九,小潘从来没有这么扫兴的生日,西门庆去了玉皇庙,还规定家里人不得吃荤酒,这小兔崽子凭什么抢我的生日啊。更让她郁闷的是吴月娘请来的客人:两个尼姑(大师父和王姑子),据说要念什么佛经,这日子算没法过了。
   潘妈妈、杨姑娘(孟玉楼前夫的姑妈)、吴大妗子等都来为小潘祝贺,正热闹间,玉皇庙来人送了个小道服,据说给官哥穿着辟邪用的。众夫人上前观看,孟玉楼看了良久道:“针线太细了,我敢说玉皇庙里有女人,不然做不出这针线活。”
   吴月娘道:“别瞎说,可能人家雇的人。” 小潘对孟玉楼坏笑道:“照你这么说,大师父和王师父(两个尼姑)头上的汗巾那么好,难道也是找 --汉子?”(尼姑不会抛头露面买汗巾)
   王姑子特委屈,“唉,你们不知道,他们这些道士,戴上帽子跟普通人一样。我们僧家打扮,一出门就被认出来,唉,倒霉。”
   小潘感到找到了知己,对王姑子道:“听说你住的观音寺背后就是玄明观。常言道:男僧寺对着女僧寺,没事也有事。嘿嘿--” 吴月娘恼道:“你胡说什么呢!”
   小潘绯红了脸,不在说话,转身翻起玉皇庙送的斋礼,她发现一个红纸包,里面是个经疏。这是准备烧给天上神仙的,里面写着西门庆家眷的名字,而且是照着西门庆的吩咐写的。打开经疏一看,小潘勃然大怒,“这个死强盗,怎么没写我的名字,我是累赘吗?!混球。”
   孟玉楼闻听也是不高兴,没有小潘自然没有她,你李瓶儿有儿子也不能这么霸道,孟玉楼刀锋一转,“有没有大姐姐?” 吴月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也知道为肯定有李瓶儿,但是如果不写吴月娘的话,她的正室地位岌岌可危,怎么说她也是官哥的嫡母。.
260#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8 17:47:47 | 只看该作者
只见小潘皱着眉头不情愿道:“怎么会没有。”吴月娘瞬间轻松了,“呵呵,其实就是张纸,写不写有什么呀,那么小的地方,写上一两个就行了,还能是拉队伍全写上呀?是吧?”
   小潘和孟玉楼的眼神分明在说:不是!
   吴月娘乐呵呵的对李瓶儿道:“快去抱小官来,给他穿上道服。”李瓶儿犹豫道:“他刚睡下,又抱出来呀。”小潘一打激灵,“没事!你--你揉醒他就行了,没事,我有经验。”吴月娘瞪了小潘一眼,心道你他妈有什么经验呀? 李瓶儿又磨叽了一会回院抱了官哥来。
   不知是不是曾经受过惊吓的原因,官哥这小娃娃胆小,(原文:他只是有些小胆儿。家里三四个丫鬟连养娘轮流看视,只是害怕。猫狗都不敢到他跟前)一进屋,看到那么多人有些害怕。
   孟玉楼刚才心里憋着气,对李瓶儿道:“我给他穿衣服。”孟玉楼有怨气,手难免有些重,况且婴儿都敏感,民间传说有些坑里爬出的鬼,大人看不见,小孩子看的见。因此,小官明显感觉这个陌生人,有些不善!越看越害怕,套项牌和两道索的时候,小官吓的闭上了眼睛,哼都不敢哼一声。
   小潘一旁捏着下巴,心道这孩子好小个胆儿啊。
   穿完衣服,李瓶儿将经疏带回佛堂烧了。
   孟玉楼抱着官哥夸道:“像个小道士。”小潘道:“岂止是小道士呀,我看呀就是个小太乙儿!”(太乙神,已经死了的神)这话潜意思就是真像个死孩子。
   吴月娘怒道,“六姐,看在孩子面上,别胡说了!”小潘这才闭嘴。
   黄昏的时候,小潘仪门等待西门庆与她一起过生日,远远地来了一个人,竟是陈经济。
   “你爹呢。”
   “道士们拉他喝酒,暂时回不来了。”
   小潘心中恼怒,找吴月娘告状去了,“大姐姐,也没见过男人这样的,一天也不着家,他---”小潘嘟囔道,忽然她察觉吴月娘神情不对。
   “哎呀,不管他!你来了就好,正愁凑不够人呢,来,去我屋--”吴月娘相当热情。
   “干嘛去?”
   “听王师父宣扬佛法。”吴月娘正色道。
   小潘心道,我的妈呀,那淫妇还能宣出什么好玩意来,不去,“大姐姐我想起来了,我最近有烦事,我得回---”
   “烦事多,才应该让佛祖纯洁你的心灵呀,走吧”小潘被月娘强拉进屋,一进门,算是开了眼了,呼啦啦一屋子的人,除了西门庆的所有老婆外,还有小潘的妈,杨姑娘,吴大妗子,一众人都是被吴月娘绑票来的。
   夕阳照着窗户,大家围定了大师父和王姑子,只听王姑子高宣佛号开讲:四祖禅师教育我们要戒淫,戒躁,戒贪。小潘在一旁直挠痒痒,我靠你妈烦不烦啊。
   到了三更天过后,(晚上一点),大师父开始接班:下面我讲五祖禅师的妈妈怎么怀胎---- 小潘打了个呵欠,向吴月娘告假:“大姐姐,我有点难受,先回去了哈。”
   吴月娘瞥了一眼道:“好好听大师讲,你哪难受啊?”
   小潘一边逃窜,一边留下回音:哪都难受!.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两极哲理》机构 ( Singapore Registration No: 52903526W )

GMT+8, 2026-4-2 06:04 , Processed in 0.057725 second(s), 13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