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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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818明朝奇葩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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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7:05 | 只看该作者
 西门庆右脚不断轻轻拨动小潘私处,小潘装了0.01秒的正经,张开了腿,她已经准备好接受西门庆疯狂的“摧残”了。刚张开腿,西门庆扑到她的身上,像一只猎犬自上而下袭击,重点搜查玩胸器之后,小潘慢慢闭上了眼睛,通身狂热的时刻到了。
     哪只西门庆跳过小潘的想象思维,双上抓住了她的脚。小潘猛地睁开眼睛,他要干嘛?!
     西门庆慢慢脱掉了她身上唯一的穿戴:绣花鞋。小潘会意的闭上了眼睛,他要抚摸我的脚心了。
     西门庆随手一扬,一只绣花鞋扔进了葡萄架。
     葡萄架里面一个人正在欣赏这个景象,他是来昭媳妇的小不点儿子,瘦猴小铁棍,啪的一声,绣花鞋糊在他的脸上。小娃娃揉揉双眼听到潘六叫道:“哎,你干什么,哎,不要---”
     小铁棍瞪眼一瞧乐啦,大人们这是干嘛呢,好怪的姿势。
   那边的小潘已经吓坏了,西门庆将她的双腿分成100度,用脚带将她吊在葡萄架上。惊魂未定之时,只觉下身酥软,西门庆开始ML啦。
     小潘没有精力思考西门庆的行为了,她要彻彻底底的放纵一回。虽然客观环境恶劣,但新鲜的场地大大刺激了她的压抑的欲望,很快就主观适应了。西门庆的力度越来越猛烈,两个人马上要到达天人合一境界。一股美酒的味道传来,春梅红着脸放下烫好的葡萄酒,转身向假山上跑去。
     西门庆心思一转道:春梅你也过来。
     春梅已经到了假山顶上的卧云亭居高临下看着这两位,西门庆一边活动,一边挥手:“你下来!”那俊俏的小丫头,偏偏在亭子上坏坏的笑。西门庆舍了小潘光着屁股去假山上抓春梅。
     小潘头上冒汗,全身兴奋,突然西门庆扔下手头工作跑了,小潘心中恼怒暗骂道:你也TM忒不敬业了吧!!!!!!
   小潘被吊了二十分钟,终于等到西门庆回来了。这位伟大的裸男抱着春梅,坐在石墩上,滋滋喝着葡萄酒,俄而将口中美酒送到春梅口中,看都没看小潘一眼。
     小潘道:“快点放我下来吧。”
     西门庆侧头一看小潘,“奥对了,你还吊着呢。”小潘嗔怪道:你才想起来啊。西门庆笑着对春梅道:“我们玩投壶吧。”
     春梅尴尬笑道:“投---你要往哪投呀。”
     西门庆顺手从冰碗中拿出一个玉黄李子,甩手一个优美的弧线打中小潘的私密处。小潘赤裸着身体,本来欲望没减退,这下更受刺激了,哪知西门庆玩上了瘾连扔了几个,而且都打中了。每一次都会引起小潘痛苦又快活的叫声,刚刚叫完, 一碗三锺药五香酒(类似三鞭酒)出现在小潘眼前,春梅照西门庆吩咐给她灌了下去。
    西门庆的目的很明显,运用各种手段调动小潘的性欲,最好欲火烧天。突然他灵光一闪,拿起了一枚大的玉黄李子。
     小潘叫道:“你别扔了,我受不来了了。”西门庆道:“好,我听你的。”走到小潘近前,将玉黄李子放入牝内。
     燥热的天气,又刚刚猛烈亲热过,小潘想没性欲都难了。
     春梅担心自己在场,影响那两人交流,偷偷的走了。她想离开之后,小潘就能拥有西门庆了。
     哪知离开之后,西门庆睡着了,一睡就是一个多时辰(两个小时多)。西门庆很清醒的睡着了,他并非完全的放纵,他心中有股怨气乱窜:让你再欺负李瓶儿,让你再欺负李瓶儿----
  小潘的身体不断扭动,此时的她就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狮子看着笼外的羔羊,活活受煎熬。她的欲望巨龙般再体内翻腾,当然巨龙身上还伏着一条眼镜蛇,那是带着嫉妒和仇恨的眼镜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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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7:19 | 只看该作者
两个小时的悬挂给她足够的时间去反思,西门庆有八成的可能在惩罚自己的对李瓶儿的嚣张行为。往常不会这样,但是一切都变了,李瓶儿身怀有孕赐给她至高无上的荣誉,如果我再明着欺负她,西门庆不会饶恕我。
     小潘败了,她能吊在架子上全拜李瓶儿所赐。“幸亏没有人看到。”她心中安慰自己。
     此时,小铁棍口中咂摸着西门庆丢进去的一个玉黄杏子,心中期盼着,西门庆再扔几个,扔远点。“六娘今天真好玩,回头我把这事跟姑爷(陈经济)说说。”
   西门庆睡醒了,酒也醒了,揉揉朦胧的眼睛:“六,你吊那干嘛呢。”小潘恨不得咬死他,我TM哪知道自己在干嘛。
     西门庆上前从她体内取出玉黄李子,扔到葡萄架内。小铁棍见到又一个李子扔进来,急不可耐捡起吃了,“嗯?这个皮有点腥,甜滋滋的---”
     那边西门庆又开始ML了,小潘兴奋的狂声浪语,听得小铁棍心里发寒:西门老爹太狠了,看把六娘疼的。
     但是,西门庆并没有真正开始,只是轻轻的碰触小潘私处。小潘终于忍不住了,“我知道你的手段了,饶了我吧,你不就是恼怒今天我对李瓶儿乱说吗?!”
     西门庆笑了:小淫妇,你知道那就是什么都好说了。(原文:小淫妇儿!你知道就好说话儿了) 小潘心头一凉,“他果然是为了李瓶儿。”
     到了此时,西门庆才打算正经过夫妻性生活,无奈他玩心已经放开了,再也收不住,还是没有把小潘放下来。
     他转身取东西,小潘心中悲鸣:这个爷爷又要怎么折磨我呀。
     西门庆取了一些药抹在**上,这就是现在的小广告上宣传的,用了以后增*增%。抹玩药,西门庆带上银托子,硫磺圈(想想古人真能折腾,这也能穿铠甲。)他转身再战,此次非比寻常,据金瓶梅记载惊天动地,旷古绝今,想想美国大片的火星撞地球,就那气势。
     两人玩到兴起,西门庆道:“我来个老和尚撞钟。”猛力一顶。
     平时都没事,但是他忘了,小潘还吊着呢,这个体位太深,小潘感到剧痛一拧身。
     硫磺圈折到里面了.
183#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7:32 | 只看该作者
 小潘的声音戛然而止,四肢抽动,舌尖冰冷。西门庆慌了,从她体内抠出断了的硫磺圈,搂着她不住呼唤。几分钟后,小潘苏醒过来,她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西门庆,委屈的哭出声来,“你今天太狠了,以后可别这样了,没有这么玩的----”
     西门庆扶小潘回房间,春梅过来收拾残局,冷不防后面裤腿在动,回头一看是小铁棍,小铁棍手一伸,“姐姐,我要吃果。”
     春梅笑道:“你藏哪了你,别乱跑,让爹看见非揍你不可。”边说边给了他几个李子和桃,塞到他兜里,春梅没有发现小铁棍的裤子里鼓鼓囊囊的,那里面是小潘的一只绣花鞋。小铁棍准备拿这个与陈经济做交易,他虽年龄小,但是知道姑爷好这个。
     西门庆坐在床边,安排小潘歇息,小潘气息微弱,云鬟半斜,酥胸半露,一番狼狈模样。她唯一有力气的是她的右手,那只手抓向西门庆的下身。
     斗战胜姑,生命不止,战斗不息呀!
     西门庆道:“刚才太过突然,它都吓出毛病来了。”小潘侧身靠前,贴到脸上,一副沉醉神态,当天晚上,两人又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结局:西门庆被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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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7:44 | 只看该作者
秋菊小篇
     经常结交一些稀奇古怪的朋友,其中一位是个算命的,七十多岁,留着山羊胡,一副病态样子,去年冬天的时候没再见他,好像是死了,山西人背井离乡。有次闲聊的时候,他说一个人的运气会受身边的人影响,跟一些人长期相处会带给你好运气,有些人身上则是有霉运的。
     如果他的话有道理,秋菊就是金瓶梅中的扫把星之神,小潘与琴童、陈经济两次偷情都是她泄露出去的,前期秋菊的霉气没有多大显现,到了后期西门家败落,只要有坏事就有秋菊的身影,西门庆死后秋菊疯狂反扑,成为小潘死亡的头号杀手。
     秋日的菊花本就是带着肃杀之气的。
     个人认为秋菊与曾经闭关锁国的中国很相似,她身上有中国一部分老古董(思想)的影子。
     秋菊与月娘房里的小玉同时进府,小玉八面来风,最单一初效忠月娘,到了宋惠莲时代,小潘指谁灭谁,小玉摇出橄榄枝。透露宋惠莲偷情,指正孙雪娥与来旺偷情,小玉一马当先,而且孙雪娥完全不知情,小玉是所有人眼中最好的丫头。
     秋菊则不然,谁也不投靠,而且专办小潘。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丫头,小潘的情报系统聋了一半,自己院里的重大秘密全让秋菊倒腾出去了。
     当然,秋菊的反骨也是小潘逼出来的。闲话少说,我们来see see 秋菊的故事。
     小潘的院里的有三个人,一个是至高无上的小潘,美艳绝伦,狡猾好斗。一个是志气刚强的春梅,要脸蛋,有脸蛋,要智商有智商。
     第三个人就是秋菊,相貌气吞山河,与凤姐不分胜负,大家想象芙蓉姐姐被一顿胖揍后的表情,基本心中就有数了。IQ也没什么瑕疵,就是反应比机器猫转头还慢点,关键秋菊有个其他人难以望其项背的优点:倔强。大家看好了,不是坚强是倔强。简而言之,她说是就是,一路拧到底。她是凭道理讲话,老师发字典的时候少了变通两个字,所以讲死理。
     这样的三个人在一起,那才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葡萄架事件后的第二天,小潘坐着床上发出疑问,春梅,我的一只鞋哪去了?
     春梅是个很负责的人,尤其是对小潘。
     “我昨天和爹扶你回来,东西都是秋菊收拾的。”春梅了解小潘的脾气,丢了鞋这只母老虎还不知怎么追查呢,先推到秋菊身上再说。
     小潘立马换了狰狞的杀气,“秋菊我的鞋呢”
     笨笨秋菊的美好一天来临了
   秋菊看着小潘的脚,良久终于想起来了:“是啊,鞋呢?”
     小潘拿另一只鞋抽了下她的脑袋,“你问我哪?!"
     秋菊恍然大悟,“娘我想起来了,你昨回来时只穿了一只鞋。”
     小潘勃然大怒,“你TM被男人草晕了吧,我穿没穿鞋自己不知道么?给我找!”
     秋菊有点怀疑自己记错了,在院子的每间屋里进行地毯式搜索,床底下,房梁上,茶壶茶碗里--
     不敢不仔细,找不着会有痛苦的惩罚,你以为旧社会丫头好当的。终于,秋菊满头大汗回来了,“娘,暂时,还没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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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7:59 | 只看该作者
小潘待要发火,秋菊急忙解释:“应该是丢到花园里,娘你再think 一下。”小潘一想,昨晚那种情况有可能,照着秋菊几巴掌,“叫你think ,叫你捅词!一定是在屋里!不过,给你个机会,去花园找找,如果找不到,什么后果你自己想吧!”
     秋菊吓得心直抽抽,找不回来,肯定又要下跪。那不是普通的下跪,是小潘发明的文明刑法。手里举着东西跪着,举什么呢?小潘担心太重了,丫头会受不了,特意让秋菊举大石头。
     不能放下,只要跪着就举石头,放下就揍你,二选一够民主。
  小潘吩咐春梅押着秋菊前去寻找,春梅也觉得那只鞋丢在花园里了,可是两个人找了半天。
     没找着。
     春梅有点害怕,她想起来,当时她送酒时开了次门,后来又出来小铁棍----
     春梅哈哈大笑:“秋菊这回你推脱不了了吧,你不是在花园么,在哪?在哪?根本没有嘛。”
     “会不会,你昨天开门忘了关----”
     “我呸!”春梅一口唾沫吐了上去,“这么弱智的推测你也想的出来,你收拾铺盖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两人回报小潘,小潘也没发火,“秋菊你今天不用干活,去外边跪着去吧。”
     秋菊吓的寒毛倒立,哭丧着脸,“娘,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找不到,随你处置。”(原文:秋菊把脸哭丧下水来)
     春梅道:“娘,别听她的,我都找遍了,绝对没有。”秋菊忙争辩道:“我找不到,任随处置还不行吗,用不着你嚼舌。”
     小潘思考片刻,又给她了一次机会。秋菊在春梅押送下,带着最后的一线希望出去了。
     此时,小铁棍拿着小潘的鞋正与陈经济白活,“六娘两腿吊着,嘛也没穿,爹----”
     陈经济的眼光,一会黄色,一会更黄色,一会深绿色,伸手上前:“先别废话,把鞋给我再说--”
     小铁棍面带得色:“不行,东西呢,拿银网巾给我玩玩---”
     陈经济道:“这个是当铺里的,明给你个好的。哎,嘴巴不要停,come on”
  秋菊已经不是找时间了,她在磨时间,重刑面前能拖一会是一会,万一那个巫婆心情好了呢--
     “山子底下没有,我们回去!”春梅喝道。
     秋菊做了个猴王眺望式,“花池那边。”
     “靠,我们不是刚过来吗?!”
     “那边,那边,松墙还没找过呢!”秋菊争辩道。
     “秋菊,你昨天看到爹和娘往树上爬过吗?!”
     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春梅看出了秋菊的心思,拉着她坚决回去。
     秋菊比挨宰还要痛苦,“山洞里!山洞里!那个地方一次也没看过。”
     春梅看看藏春坞雪洞,心说也叫你死心,彻底没有借口。“好吧,这个找完了没有,你马上跟我走?”
     秋菊道:“马上走!”
     速度!两人进去,坐床,香几,秋菊找了一边,什么都没有。春梅待要发怒,见秋菊撅着屁股翻西门庆的书箱,
     “你傻了么!那里面怎么会有!”
     秋菊猛然转身,“你看这是什么!”
     一只鞋,一只颜色款式完全一样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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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8:11 | 只看该作者
春梅目瞪口呆,“太--太蹊跷了--”秋菊不满道:“你刚才还挑唆娘,打我呢!”
     这回秋菊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挺胸抬头,回到院子。
     如果秋菊没有找到这只鞋,也许她不会有什么麻烦,偏偏她翻出来了!这是宋惠莲的鞋,她死前屡次以鞋小侮辱小潘,更赋予小潘冰天雪地窗外偷听的痛苦记忆。西门庆正是怀念宋惠莲,才留了这只鞋,若是小潘知道焉能不气炸了肺?
     现在秋菊要把这个死敌(还真是死了)引以为荣的大红底鞋交给小潘了。
     秋菊先跑进院子,“娘,鞋找到了。”
    小潘看了看,“嗯,还真是,在哪找到的?”春梅答道:“在藏春坞暖房的书箱里,跟一些拜帖子纸、排草、安息香包在一处(寄托思念无疑了。)”
     小潘仔细查看,发现鞋的锁线是翠蓝色,跟自己的纱绿不一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她心头笼罩了一层阴影,抬脚试了一下,心中暗道:果然是那个贱人的!除了她没人这么小的脚!藏春坞雪洞,哼!抬头问道:“谁找的。”
     秋菊面有得色,“娘,这只鞋是我找到的。”.
187#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8:26 | 只看该作者
188#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8:44 | 只看该作者
小潘沉着脸道:“出去跪着去。”
     秋菊仿佛从天堂落到地狱,“为什么呀。”
     “这不是我的鞋!”
     秋菊哭道:“不是娘的鞋能是谁的?”
     小潘一口怨气到了嘴边,没有说话。
    “找到了罚我,找不到还不知道怎么着呢---”
     小潘对春梅道:“记得给她顶块大石头。”秋菊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小潘心中恼怒,对外面搬石头的春梅喊道:“不行,要更大点的---”
     世上本没有道理,实力强的人也就变成了道理。
  陈经济正在急切的寻找西门庆,见到哪个下人都要问一句:“看到爹了吗?”
     “傅二叔,爹真的出去了吗?”
     “出去了,小姑父,你有急事吗。”
     “我跟他汇报最近当铺的生意,真不在么?”
     “哎呀,真的不在。”
     陈经济心道,真不在的话,那我就去找六娘去汇报了,潘六我来了---
     陈经济进院看到秋菊手举石头跪在地上,哎呀,这简直是对妇女界的一种侮辱,一个如花似---我呸--一个单薄的女孩子,遭受这种惩罚!陈经济上前安慰道:“哟,秋菊,玩石头呢,新游戏哈,不错,不错--”
     秋菊一言不发,心中暗暗祈祷:陈经济,俺日你先人,你大爷,你大姨妈,@#¥¥@*&
     “谁在下边?”小潘的销魂甜美的嗓音。陈经济的耳朵嗖的一下竖起来!
     “是姑夫”春梅楼下说道。
     “你上来吧,楼上没人。”小潘的声音听着慢悠悠的。小帅哥陈经济恰似一江发春的水,忽的一声飚到了楼上。
   二楼的气氛很压抑,确切的说,呼呼冒冷气。小潘仍是独自梳头,没说一句话。陈经济慢慢喝着春梅端上来的茶水,笑嘻嘻的望着小潘。
     小潘察觉出不对劲了,陈经济笑得不正常,好像攥着什么把柄似的。
     “你笑什么?”
     “你最近丢了什么东西没?”
     小潘冷冷道:“关你什么事?”
     这话明显不给陈经济台阶下,女人的心情总有喜怒无常的时候,但陈经济不吃这套:“你看,好心当作驴肝肺,我不说了行吗,走了!”转身要下楼,没走几步,袖子已经被小潘拽住了。
     小潘嗔怪道:“来旺媳妇死了,你又想起我来了!”陈经济没有言语。小潘道:“你猜我丢什么啦?”陈经济又笑了,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红底鞋,“这是谁的?”
189#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9:02 | 只看该作者
“好呀,你敢偷我鞋,看我不跟爹说。”
     “(*^__^*) 嘻嘻……你就知道拿爹吓唬我。”
     “我吓你?哼,你胆小吗?来旺媳妇是爹的女人你不照样调戏。把鞋给我?”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给就不给。”
     “你给我什么事都没有,敢说半个不字,我教你死在我手上。”若是小潘对别人说这句话,那个人得吓得哆嗦成一团。但这是陈经济,他有个不好不坏的毛病,见了男人耗子胆,见了娘们豹子胆。
     “你想要鞋,拿东西换,不然天雷劈了我,我也不给!”
     小潘扑哧笑了,“你要什么。”
     陈经济恭恭敬敬的施礼道:“娘,把你袖里的方汗巾儿赏给儿子吧。”方汗巾儿这是与女子有肌肤之亲的物件,除了老公不能给第二个男人。如果给了,那就是确定了情人关系,下一步就剩开房了。
     “不行,这个方汗巾儿你爹很熟悉,我给你换一个吧。”
     “你给我一车,我也不要,就要你袖子里这个。”
     小潘思索片刻,从了你了,“别让大姐(西门大姐)看见,她嘴皮子狠着呢。你怎么拿到这只鞋的?”
     陈经济诉说一遍,小潘眉头一皱,“这个小杂种,看我怎么收拾他。”
    陈经济惊道:“你不要胡闹,别把我牵扯出来。”小潘犹自愤愤不平,陈经济一冲动,抓住小潘的手,坏笑道:“你先收拾我吧。”
     小潘浑身软了下来,反手轻轻抚摸陈经济的手,春梅在下边喊道:“姑父,爹找你写帖子呢。”两人同时啪的一声甩开了,跃出一段距离,内心齐声说道:我们是清白的。陈经济自觉两腿站不稳,匆忙下楼去了。
     陈经济走后,小潘心底空空的,做点什么好呢,哎,打秋菊玩吧。她走到楼下,吩咐秋菊,躺下,要打板子。
     秋菊放下石头,不动弹。“我找到鞋了,干嘛还要打我?”
     小潘拿出陈经济新送来的鞋,“那这只是谁的?”
     秋菊愣了半晌,“娘你怎么三只脚,不!三只鞋啊。”(原文:怎生跑出娘三只鞋来了)
     小潘的火腾上来了,你不说自己多找了鞋,怨我多长了一只脚,我是三脚蟾蜍吗?
     “春梅,摁住她!”
     小潘下重手,秋菊惨叫不绝于耳。
     同样是女人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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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9:17 | 只看该作者
就在这时西门庆回来了,小潘停手骂道:“我收拾完小杂种再收拾你。”
     西门庆与小潘在屋中相处了不到十分钟,西门庆就换了一副火爆人的模样,杀气腾腾出来了,他要寻找一个人:小铁棍。
     小铁棍扎着两个小辫在石台阶上蹦来蹦去,西门庆的恶风扑面而来,往常情况下,小铁棍也就是打声招呼,不说话西门庆也不怎么计较。这回小娃娃也本能觉出有事,转身要跑,西门庆一把拽住小辫,乒乓一顿乱揍。
    “叫你偷鞋!偷!偷!偷!---”小铁棍叫声杀猪一般,传到不远处小潘耳中,自觉颇为舒服。
     西门庆走后不久,小铁棍躺在石阶上,一动不动。
   有人急忙通知来昭和来昭媳妇,两口子就这么一个独苗,辛辛苦苦养这么大,当真疼的肝肠寸断。见小铁棍气息微弱两口子抱回家中,灌了姜汤小铁棍慢慢苏醒。夫妻二人热泪盈眶,来昭媳妇慌忙询问来由,小铁棍将捡到鞋换网巾圈的事讲述一番。
     来昭两口子立刻明白了,原来是陈经济与潘六告密。来昭媳妇护子的母性激发,恨恨说道:我这就找那个淫妇算账!这句话气若轰雷,小铁棍忽的一下闭上了眼睛。刚才是回光返照?来昭媳妇只觉脑袋嗡嗡乱响,魂魄飘飘悠悠要出了身体,嘶声喊叫:我的儿啊!啊啊啊啊啊-----
     小铁棍的眼睛眯缝着慢慢睁开,“娘,我刚才在想,姑父会不会给我网巾圈啊?”
     来昭媳妇泪如涌泉:“你个死孩子还玩,你吓死我呀?!”说完,她冲出门去,这位伟大的母亲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管你是西门家的什么人,我跟你干上了!
   来昭媳妇使出了妇女界的拿手绝技:泼妇骂街。泼妇骂街有个特点,不指名道姓,但是八卦,你干过什么,怎么干的,多么下流,一一给你指出了。你说骂的不是你,谁信啊?
     来昭媳妇选择距离小潘院子比较近的厨房作为主攻阵地,掐腰,运气,挺胸,抬头,
     “不得好死的淫--”来昭媳妇突然停了下来,刚才声音劈叉了,调门没上去。咳嗽两声,再来,
     “不得好死的淫妇王八羔子,你们在背后调唆有什么好处?!这么大的孩子知道你的*长在哪块,你们巴拉巴拉巴拉”
     来昭媳妇虽然热血沸腾,但是她也知道后果,潘六那是好惹的吗,那家伙骂起人来不带中场休息的,来吧,你敢死我就敢埋,今儿就拼了!
     骂了十几遍,小潘院里没动静。嗯?莫非去前院了?来昭媳妇虎背熊腰,雄赳赳气昂昂跨到了前院,再次一掐腰,开工---
     这一骂,小潘没出来,吴月娘都出来了,吴月娘安抚了来旺媳妇,在丫头们面前叹道:如今这一家子乱世为王,九条尾狐狸精出世了,把昏君祸乱的贬子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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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9:31 | 只看该作者
吴月娘统观大局,可是现在她无能为力了,抓来旺,打孙雪娥,杀宋惠莲,揍小铁棍,所有的一切别人不知道,吴月娘略加思索,她看清了西门家真正的祸害,那个影子一般的人。
     饶是吴月娘有手段,她也是选择了退避三舍,现在敌方气焰正盛,不是出击的好时候,尽管如此她公开表达了对小潘的敌意。
     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
     吴月娘没有制止来昭媳妇的谩骂,这给来昭媳妇添了底气,从南骂到北,从东骂到西。骂了整整一天,小潘愣是没敢出门!
     这是一次胜利,至少来昭媳妇是这么认为的,小潘一定是自觉理亏,不好意思出门接茬。
     理亏?小潘的字典里只有肾亏,没有理亏。她在屋里陪西门庆喝酒,所以没有听见。
     所有的人都为来昭媳妇捏了一把冷汗,她与小潘是鸡蛋与石头的级别,只要那个石头知道,就会反过头来砸碎她!
     石头会知道么?
     当天晚上,情报处长孟玉楼通报了情况,吴月娘的话同样一丝不漏的传到了小潘耳中。
     第二天中午,吴月娘正在屋里做鞋,来昭一家三口哭丧着脸进了屋,来昭道:“娘,我们来给您道别。”月娘纳闷了:“好好的说这个干吗?”
     “ 爹说我们骂了他,让我们滚出西门家。”
     吴月娘心中气恼,“你们别走了,去狮子街看六娘原来的房子,把平安换回来。”
     来昭一家感激涕零,匆忙去了狮子街。
     吴月娘心想,这一家子远离西门庆,他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喊来小玉:“来昭一家去狮子街的事,你跟你爹说一下。还有,查查这事是不是那个人在后边捣鬼。”
     一个时辰后小玉回报:那事确是五娘背后说的。
     吴月娘心中怨恨,好啊你潘六,现在西门家后宫有两个女主人了。
    抛开西门家的内宫争斗, 西门家的两个奴才正走在去往东京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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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39:51 | 只看该作者
车内的人是来保,大家很熟悉,这次押送蔡太师的生辰礼物本应是来旺的美差,小潘插手,再次换人非来保莫属。
     自古干什么都有跟班的,外面赶车的跟班叫吴典恩,西门庆的结拜兄弟,曾经为西门庆跑官吏债,后来他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索性给西门庆做了奴才。
     因为能力和经验问题,吴典恩属于低级奴才,西门家小厮中的边缘人物。
     眼看就要到东京了,吴典恩的左眼皮不断跳动,纳了闷了,莫非天上要掉金元宝。 吴典恩想想自己,做阴阳生被开除,赌博输个精光,别人去本司三院都是包姐,自己连个临退休的老妓女都找不起,看看自己的德行:低级打杂小厮。算了,认命吧。
     车马终于进了东京城,来保轻车熟路,直接赶到太师府门口,抬手抱拳:劳驾!我们是清河县西门大官人家的,特来为太师送生辰礼物。
     守门官吏情绪很激动:滚蛋! 什么鸟官人,太师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们算什么东西!
     来保道:我们是送生辰礼物的。
     “ 后边排队去!”
     来保回头一看,后边没人,得,又碰上放刁的了。
   正争执间,上次遇到的守门官吏出来了,搂着来保肩膀对其他官吏道:“自己人。”
     来保忙掏出一两银子(600元,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过一场生日,守门人福利多多),请他关照,那官吏将银子揣到兜里道:银子给不给我没关系,那两位守门兄弟是新来的,你给他们些。 来保又掏出二两银子递过去,官吏们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谢谢,欢迎欢迎,下次再来。
     吴典恩从旁看的口水直流,心道我一个月辛苦赚的不及人家看次大门,差距啊,话说这太师府--
     来保在门里喝道:快进来!
     吴典恩与人抬着礼物进了蔡府,只见来保正与一管家模样的人说话,手中掏出了拜帖。
     那人正是管家翟叔,西门庆送他三十两,不是白银,是三十两白金。
     翟管家皱着眉头道:“按说我不该收,要不,我先收下?”(原文:此礼我不当受。罢,罢,我且收下)一边让人受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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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40:09 | 只看该作者
来保与吴典恩又坐着等了半个时辰,翟管家出来道:“快!太师有请。”吴典恩心脏怦怦直跳,这国家总理长什么样啊?
    吴典恩跟在来保屁股后边进了大厅,来保说话他低着脑袋听着,来保磕头他也跟着磕头,抬眼一看,霍!这太师长的,跟本司三院的老嫖客似的,亲切的很。
     翟叔吩咐人抬进西门庆的礼物,蔡太师颇为开心。俗话说拿人手短,蔡太师是有素质的人不会白吃白拿。
     “哦,这个,上次山东盐贩的事,我与巡抚候爷说了,现在怎么样了?”蔡太师的人情也是很值钱滴。
     来保慌忙回搭:“一干人都放出来了。”
     蔡京本想让他们退下,又觉得过意不去,小淫人,小金茶壶,蟠桃玉杯,蟒袍,珍奇异果,这也太多了--
     “嗯,这个,你家主人现在什么官职呀?”
     来保磕头道:“我家主人只是个平民,没有职位。”
     “那好说,山东提刑所贺千户调往他处扶正了,正好空缺,我写个贴,你家主人做个理刑副千户吧。(类似于法院副院长,武官。)”
     吴典恩心脏嗖跳了起来,亲娘啊,一张嘴就成千户了,这个老嫖,不老太爷,了不得呀。
     蔡京的形象登时在吴典恩眼中金光闪闪。
     这下算是两清了,蔡太师吩咐来保下去,随口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一路来京也挺辛苦的。哎,你后边那个人是谁啊?(向来保道:“你二人替我进献生辰礼物,多有辛苦。”因问:“后边跪的是你甚么人?”)
     吴典恩在来保屁股后边跪着,听到这话,热血沸腾,一股贪婪的欲望涌向喉咙,脱口而出:小的是西门庆舅子,名叫吴典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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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40:24 | 只看该作者
来保本来要回太师的话,冷不防吴典恩插了一句,回头看了看他,心道你要不要脸,你怎么不说是他儿子呢。
     蔡太师心情高兴,赞道:看你长的一表人才,这样吧,我安排你去清河县做个驿丞怎么样?(驿丞,县招待所所长,掌管驿站中仪仗,车马,迎送之事,不入品。)
     吴典恩磕头那叫一个利落,比捣蒜快多了!
   来保懵了,我靠,官就是这么当的?那念书管蛋用呀,抬头嘻嘻笑道:嘿嘿,大人,我--
     “我保你去山东郓王府做个校尉。”
     来保脑袋又嗡了一下,咚咚地磕头谢恩。蔡太师吩咐管家好生款待,拨十两(6000元)路费给二人。路费临来之时西门庆已经给过了,这十两自然落入来保、吴典恩囊中。
     两人饱餐一顿,正要离开,翟谦管家来了。来保觉得不对劲,他们这种小人物翟总管不会亲自送行,是不是有什么事?
     果然,翟总管道:“我想求你家主人一件事,不知他能不能答应。”
     来保心说,敢不答应吗。“您尽管说。”
     翟谦道:“唉,我家里只有一个老婆,赶巧我身体不好,想多找一个小妾照顾我身体---”
     来保明白了,老牛吃嫩草,想多找一个小妾糟蹋你身体。
     “您要什么条件的?”
     “嗨,我都四十岁了,还能有什么要求,也就是十五六岁,长的漂亮,知书达理,聪明伶俐巴拉巴拉巴拉--”
     翟谦说着,又掏出五两(3000元)银子,“这是你俩的路费。”来保赶紧推辞,“刚才大老爷已经赏过了。”翟谦坚持给了来保,他担心这两孙子把这事给“忘”了。
   来保与吴典恩忙碌着回家之时,小潘已经在酝酿新的战斗了。只见房间之内,她赤裸着上身,摆着诱人的身体造型询问:“我和李瓶儿的皮肤谁的白?”
     旁边的春梅不知她玩的哪一出,答道:“当然是娘的白。”
     “说实话!”
     “她比你白多了。”
     小潘蔫倒在床上,想起老公喜欢李瓶儿的白屁股她就恼火,不行!我要更白!
     怎么办呢?用玉兰油美白?奶奶滴晚生了九百多年。现投胎也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往身上抹东西,思索良久小潘想出了个好办法:将茉莉花蕊儿搅酥油定粉,抹遍全身。
     随后的几天小潘下大力气抹这种酥油粉,抹完之后就问春梅:“白不白?”
    春梅仔细端详道:“效果不明显。”
    小潘一挥手:“继续!”
     春梅也上手在她身上用力,两人热火朝天,就差喊劳动号子了。两天后,小潘性感的身体雪白雪白的,还散发着清香气味。
     估计小潘会说:我哪里有什么美白,我是把别人喝咖啡的功夫都用在抹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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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40:37 | 只看该作者
做完美白的工作,小潘累的筋疲力尽,躺在床上沉睡过去。她做了一个梦,梦中西门庆与她在一个雪白的世界里尽情的ML,她兴奋到了极点,身子一挺,醒了。
     醒了之后,小潘吓了一跳,还真有个人在她身后做那事!
     怪不得这个梦如此真实。
     小潘扭过头看着西门庆正在卖力,甜甜笑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瞎闹,可疼死我了。”
     西门庆黑着脸到:要是别的男人进来,你也觉不出来?!
     小潘一边迎战,一边道:切,也不看看我潘六是谁,哪个人有这样的胆子。
     此时后院算账的陈经济打了个喷嚏。
     小潘突然想起洗澡的时间到了,兰汤沐浴(洗澡水中放入兰花,洗完后身体散发兰花香味),风雨不改。
     小潘道:“我要洗澡了。”
     西门庆道:“不行,我要做。”
     两人达成协议,洗着澡做。
     这一回的名字叫兰汤邀午战,为了社会主义青年男女的身心纯洁,我们不便透露过多细节。当然,给几个关键词还是允许的。
     鱼水之欢 洗澡板 仰卧 双手执足 二三百 妇人 一手 云髩 板着盆沿
    兰汤之战后,小潘又扳回一局,她似乎又到达了受宠的巅峰时代。
     可是一切都挽回不了了,小潘树敌过多,吴月娘、孙雪娥、李娇、李桂姐、秋菊、武松,一个数目庞大的敌对势力正在形成。这些仇敌目前只是无形的定时炸弹,但是它们终会选择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形成排山倒海的威力,这威力足以使小潘尸骨无存。
     只是个时机问题。
     牙齿是最坚硬的,所以容易脱落。舌头能屈能伸,至死完好无损。
     西门家最不想与小潘有冲突的人是李瓶儿,偏偏她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人在江湖飘,想不想都得挨刀。
     新的一天的清晨到来了,三伏天气,闷热难当,西门庆召集所有老婆,丫鬟,举行了一场演奏会。春梅、迎春、玉箫、兰香四个丫鬟弹唱,老婆们陪着他观赏荷花。
     良久,吴月娘发现李瓶儿不在,招来迎春问道:你娘呢?
     迎春道:“一早就说肚子疼,在屋呢。”
     吴月娘问孟玉楼道:是不是肚子里孩子快生了?
     小潘笑喷了,“大姐姐,你想到哪去了,顶多八个月,早着呢。”
     吴月娘一想也是,正在这时李瓶儿来了,匆忙敬了大家几杯酒又皱着眉头回去了。这一表情没有人注意,大家都在兴头上,外面小风吹着甚是凉快,谁还会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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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40:49 | 只看该作者
  可是李瓶儿回到房中,肚子就开始剧痛起来。这不是一般的疼痛,这是---不好意思,我又没生过小孩,我哪知道。李瓶儿在床上疼的滚来滚去,无意识的挤压,很容易伤着胎儿,可是她已经无法忍受了。 丫头们都去宴会了,依着西门庆的性子,不到正午是没有人回来的。
     我们看文学作品的时候,很多伟大的母亲一个人生下小孩子。当然,李瓶儿属于特别不伟大的那种,失血过多,她面临着母子双亡的危险。
     小潘掐的很准,李瓶儿去年接近九月的时候嫁入西门家,最早也只能七月生,才算十月怀胎,否则,要么是早产,要么这孩子可能是穷光棍蒋竹山的。 大家也都倾向于还有一两个月孩子才会出生。
     危难时刻,西门家几十口人,没有一个在身边,李瓶儿的下身渗出了鲜血。她已经麻木了,隐约间听到一个人的敲门声,“六娘!六娘!”
     丫鬟小玉跑了进来,还是吴月娘细心,派人来慰问。小玉一眼瞧见了床上的一滩血,一翻白眼,欧了过去。两秒钟后,她翻身而起,“不行,不行,我还不能晕。”慌慌张张跑了回去:不好了,六娘肚子疼的打滚呢!
     吴月娘急忙起身:我说到了日子了,六姐还说不是。冲着西门庆喊道:快去请蔡老娘(接生婆)啊!说完,奔向李瓶儿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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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41:04 | 只看该作者
西门庆也懵住了,慌忙对来安喊道:快去请蔡老娘啊!
     西门庆为首,全家人涌向李瓶儿的院子,这是西门家历史上的大事件,人声鼎沸,李瓶儿的屋子堵了个严严实实。
     半个时辰之后,吴月娘问道:接生婆呢? 玳安答道:“爹让来安去叫了。”
     吴月娘脑袋一晕:这种事,他派个慢性子?!(原文:一个风火事,还象寻常慢条斯礼儿的)
     大街之上,六十岁的蔡老娘颠着小脚快步如风,来安后边紧紧追赶:蔡老娘,你慢点,做事得有个稳当劲儿。
     吴月娘是大家闺秀,生孩子这事一窍不通。慌忙问四周的人,“谁懂接生的事?”
     众人刷退了一步,这些人连业余的都算不上,哪知李娇眼光一亮:我!
     吴月娘一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二娘,情况紧急,你来!”李娇略带羞涩道:“大姐,我也以前只是帮个下手--”
     吴月娘不由分说,将李娇推到了前面, 李娇手足无措,不知往哪下手,一边安慰李瓶儿:“六娘,你别动啊,别动!哎,不疼,一点也不疼,你看我就没觉得疼嘛---”
     吴月娘满头大汗,“你会不会啊?!”李娇苦着脸回头道:“我帮忙接的那是小驴仔,至于人,我也不知道,先出头,还是先出腿,或者---”
     正说见,蔡老娘闯了进来,“闪开闪开。”李娇如释重负,慌忙溜入人群之中。蔡老娘属于职业接生婆中的高手,虽然年纪大了,声若洪雷,问吴月娘道:“开水,绷接、草纸准备好了么?!”吴月娘慌忙吩咐小玉去取,自己也退出了。(原文:便叫小玉:“往我房中快取去!”)
     蔡老娘一挽袖子,精神抖擞,“六娘不要怕,我来啦!!!!!!!”这声音惊天动地,外面人直嘀咕:这嗓子喊的,到底谁生啊?
   人们在屋外焦急的等待,西门庆更是急的来回转圈,唯独有两个人到了廊檐下悠闲的乘凉。
     小潘与孟玉楼。
     孟玉楼倒没怎么在意,嫁入西门家之后,她很少争宠了。小潘却是焦躁不安,她的霸主地位马上随着婴儿的降临而烟消云散了,如果是女儿还好说的,儿子的话,那可是西门家的继承人啊!
     小潘着急,恐惧,担忧,焦躁不安,只觉得天地间到处是一片黑云压向自己。
     她什么事都要争个先,唯独她的肚子,开垦了十年还是块盐碱地,人家李瓶儿都丰收的农民收粮食啦!
     压力逼迫的小潘,她的口中开始滔滔不绝,“我说是八月里的孩子,大姐姐还非说我胡闹,哼!”
     孟玉楼道:“我觉得大姐姐说的没错啊,现在应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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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41:18 | 只看该作者
小潘来劲了,“所以你也给骗了!如果六月里生的,她怀的时候还没进咱家门呢。你想想她一个婚后女子,不知跟多少男人鬼混过,估计亲爹是谁都找不出来。”孟玉楼警惕的四周看看,心道这个姑奶奶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啊!
     果然,小玉走过,怀里抱着草纸、绷接并小褥子儿,孟玉楼道:“这是大姐姐事先给她预备的,还真用上了。”
     “是啊,是啊!”小潘的眼光仿佛吃了二斤海洛因,亮的怪异,“一个大老婆,一个最小的老婆。两个人面对面劈着腿生,整个人生不出来,生出个胳膊,或者脑袋来也不错,哈哈哈哈。”
     一会儿,她仿佛听见身边有个人在说话似的,听完对孟玉楼道,“我们是不下蛋的老母鸡。”
     说完后,又仿佛和身边某人抢嘴,“不下蛋,你能吃了我怎地!他妈的。”
     孟玉楼让小潘唬住了,随口:五姐你别说这话。话音刚落,有一个人从眼前慌慌张张走向李瓶儿房间,小潘一看是孙雪娥,开口骂道:“小淫妇,关她什么事,跟抢命似的,等孩子生了啊,赏--”
     刚说到个赏字,只听“呱”小娃娃生下来了。房间里传来蔡老娘的喊声:“跟他爹讨喜钱喽,生下一个哥儿!”
   群声欢呼,吴月娘跑去报告西门庆,西门庆神情肃穆,洗手上香,跪在祖宗牌位之下。他自十五岁没有了父母,十年家中孑然一身,如今二十九岁,眼看到了而立之年。苍天不负西门庆,西门家有后,西门达夫妇可以瞑目了。
     拜完祖宗,西门庆直奔李瓶儿房间,当先看到了蔡老娘,掏出五两银子(3000元)给了她,“够不够,够不够,够不够?!”
     蔡老娘也老激动了,“大官人给的太多了,要不你再给我匹上好的缎子吧。”
     西门庆满口答应,洗三朝的时候来拿就行。(古代湖北等地方习俗:婴儿出生第三天要洗澡,寓意是从此一生顺利)。随即西门庆看到一个白净的男婴,心中欢喜的无可无不可。
     当天,西门家有两个人在哭,一个是小宝宝,一个是回院去的小潘(原文:自闭门户,向床上哭去了)
     夜晚的时候,西门庆在李瓶儿房间歇息,刚闭上眼睛十分钟,突然醒来:我儿子尚在否?起身,走到摇篮边,看宝宝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房顶,西门庆端详了半小时,又回去睡觉。一个小时后,西门庆又醒了:我儿子尚在否?又起身去看。
     李瓶儿看西门庆兴奋的样子,心中也十分欢喜。
     折腾了一晚上,天未亮之时,西门庆早早叫起所有的小厮,吩咐他们给亲朋好友送喜面,大家同庆。一时间,各路亲朋纷纷来贺喜,西门庆特意给儿子找了一个养娘(专门负责喂婴儿奶的女子。),这养娘走失了孩子,丈夫投军生死未知,索性卖身,让西门庆六两银子(3600元)拣便宜买了。
     西门庆忙的手忙脚乱之时,来保、吴典恩回来了,两人禀告了蔡京太师的封赏,献上印信扎付和吏、兵二部勘合,西门庆见印信上果然是山东提刑院副千户之职,心花怒放。当即给吴月娘看了,开心的说道:这孩子有福气呀,都是他带来的好运,给他起名叫官哥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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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41:34 | 只看该作者
金瓶梅中道:时来谁不来?时不来谁来! 运气二字不是强求的。至此,西门庆的一生到了登峰造极的顶点,本书告一段落。
    吴典恩回到清河县时还沉浸在幸福的海洋里,一不小心成了公务员,还是个小头目,生命不能承受之喜呀。他慢悠悠摆着官谱走进家门。家中一片萧条景象,破桌子、破凳子,坏了嘴的茶壶,炕上还坐着一个妓院从良的二手媳妇。
    “老婆,我回来了。”
     吴太太见了老公甚是高兴,“你可算回来了,家里吃的差不多了,借的那点钱不够用呀--”
    “我现在是官府的人了。”吴典恩说道。
    吴太太刷的愣住了,几步走上前来,在他脸上一掐,疼的吴典恩啊的一声大叫,吴太太自言自语道:哎,不是做梦!
     吴典恩得意洋洋的讲述事情经过,大声吩咐:老婆笔砚伺候,我要给衙门下文书。
     吴太太劲劲儿的一旁伺候着,越看越觉得老公异乎寻常的有男人味,我以前怎么就觉不出来呢。
     吴典恩曾是县里的阴阳生,兴奋之余笔走龙蛇越写越快,突然他停住了。
     “亲娘啊!我这官做不成了!”
     吴太太大为奇怪,不知道老公说的什么意思,但见吴典恩掰着手指头不断的算,心道:他做过阴阳生,莫非算出要有不吉利的事发生?
     吴典恩口中不断念叨:完了,完了,拿不出来了。抬头对老婆道:如果我想上任,参官贽见之礼,摆酒席,治衣服鞍马,最好的话也得七八十两银子。(近五万元)老婆我们没钱啊。
     吴典恩在西门庆手下工作每月二两银子(1200元),他又是不着调的人,典型的月光族。幸亏吴太太善于理财,“老公你等等,其实我私下攒了不少钱,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吴太太从一个黑箱子里掏出一个大包,打开大包里面有一个小包,又打开小包,里面还有一个小小包。
     吴典恩慌忙问道,“有多少银子。”
     吴太太粗略数了数,“哦,不到七十两。”
     吴典恩又问道:到底多少两!
     吴太太道:六两。(三千六百元)
     两口子彻底成闷葫芦了,唯一的一次咸鱼翻身的机会,眼睁睁的从眼前飘过。
     吴太太道:实在不行,你凑合穿这身得了。
     哈?吴典恩蹦了起来,“穿这身?抹布衣服,四个月你没给我洗过了,不知道还以为我刚从衙门放出来呢!”
     吴太太眼前一亮,“有了你去找西门大官人借---”话未说完,吴典恩迎面,“我呸!”送了吴太太一脸唾沫星子。“你以为西门庆是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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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4 20:41:46 | 只看该作者
与西门庆结识十几年,吴典恩深知那位结拜兄弟的脾性:无利不起早。西门庆是一位典型的商人,看金瓶梅的人也许会注意到这么一个细节,平时他身上只带着一二两碎银子,除非有什么事提前准备。他的钱都去哪了,他有句经典的话,我们一看便知: 钱这东西,是好动不喜静(原文)的。西门庆最忌讳将钱存起来,只要有银子,他会最大限度的投入到生意中,也就说西门庆手里没有死钱。
     如果没有高回报,西门庆是不会借给吴典恩,那么多钱的。吴典恩这个官是官方招待所的头:驿丞(掌管驿站中仪仗,车马,迎送之事)。明朝特别规定,驿丞不入品。清朝更加明确指出,这个官不入流,满人不得任此职,丢人。
     跟弼马温差不多。
     职位如此,油水多少就很难预料了。西门庆一定不会借给他。
     怎么办,怎么办,就算衣服可以凑合,总得弄匹马吧,谁家官员走着上任啊?!就算脸也不要了,走着上任,总得请长官吃饭吧,我这每餐都是小葱拌豆腐,领导还不办死我?!
     猛然间,吴典恩想起了一个人,应伯爵。这个人与西门庆交情最深,口中说的天花乱坠,请他帮忙找西门庆借银子,事情还有一线生机。眼看就得上任了,事不宜迟,吴典恩火速赶往应伯爵家里。
     一见应伯爵,吴典恩大吐苦水,(原文:我家活人家,一文钱也没有)越说越痛,越痛越说,恍惚间觉得乌纱帽飘飘忽忽离自己远去,吴典恩同志跪了下来。(原文:说着跪在地下)
     只要能做公务员,脸几块钱一斤啊?不要啦!
     应伯爵急忙扶起吴典恩,要说这个忙他还真不想帮,应伯爵做人的原则是便宜要沾,没有便宜创造便宜也要沾。要是没有便宜你就玩蛋去吧。
     “事成之后,我奉上十两(6000元)银子做答谢。”吴典恩算是下狠心了。十两银子,是他现在不吃不喝五个月的薪水。
     应伯爵乐了,“哎呀,倒不是钱的事,你要借多少啊?”
     吴典恩苦着脸道:“我估计最少七八十两。”
     应伯爵不乐意了,七八十两勉强够你的花销,我那十两酬金就打水漂了。“不太够用啊,依我看借一百两得了。”
     吴典恩心道你大爷,官吏债要人命你不知道吗?西门庆坐债每次都是月利五分,我扒皮也还不起啊!(月利五分,即每月收百分之五的利息。借债一百两,一年需还一百六十两,依此类推)
     应伯爵看透他的心思道:没事,他看我的情面,不会要你利息的,写借债文书吧。
     吴典恩哆哆嗦嗦写完了,等写到利息的时候,应伯爵提醒道:写上月利五分。
     吴典恩抬头道:你不是说不要利息么?
     应伯爵道:那也得写!万一事情不成大不了赖账。(原文:哄了一日是两晌)
     写完文书,吴典恩心惊胆战与应伯爵前往西门庆家,心道万一西门庆不同意减免利息,我就一辈子还不完的债啊,他怎么会同意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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