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文:预算案与坚韧的中产阶层

美好的生活

陈庆文
2015年0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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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城脉搏
副总理兼财政部长尚达曼将在今天发表的预算案声明，让人引颈期待。他已经表示今年政府预算案的重点，是建构新加坡的未来。
我们过去的预算案向来重视未来，今年预算案将推出什么样的长远计划，让人殷切期待。预算案可以也应该被视为现在与未来的一种“跨代对话”（intergenerational dialogue）。为此，协助确保中产阶层具竞争力，让他们在未来能够取得良好表现，从而为将来做好准备，必须是预算案的一个主轴。
预算案的发表适逢我国庆祝金禧年，这次的预算案可能也是举行下届大选前的最后一个预算案。这使得不少人推高对预算案的期待，认为财长会在大家庆祝农历新年的时候，应景地大派红包。
很多新加坡人从共同经济增长中受益，他们今日的生活水平远远超越父辈或祖父辈。然而，收入和财富差距不断扩大，这意味着分享国家财富不能依旧建立在人人平等的基础上，而必须强调公正与包容性。这也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关注“夹心层”，也就是家庭收入介于第31和第70百分位之间的众多新加坡人。他们经常感受到中产阶层的焦虑。
他们既不是低收入家庭，不能从许多协助新加坡人应付大都会需求的计划中受益，他们也不像中上阶层一样，因为学有专长或特殊才能而在新加坡经济增长中获得巨大利益。
新加坡夹心层关注的事大略可分成两类：首先是担忧生活费高，其次是无法预知孩子的未来。
夹心层不仅面对生活费高的问题，他们在就业方面也一再受威胁，即便是在职者也要不断担心工资停滞不前。至于孩子的未来，家长都有为孩子提供最好事物的动力，希望孩子将来能取得成功。他们非常希望孩子的生活机遇比自己的更好。为此，这些新加坡人非常重视社会流动的问题。
政府还能如何进一步帮助他们，特别是那些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这些人上有高堂、下有妻儿，回扣、津贴、填补公积金等财务援助，必定深受欢迎。然而，经济援助不是关键。
对夹心层而言，确保工资增长跟得上通货膨胀和高生活费，才是一大保障并能让他们安心。如果他们的工资能跟得上生活费，就能大幅舒缓医疗费用和能否安享晚年的相关忧虑。
教育一直被视为改善个人生活机遇的主要途径。因此，投入于教育的社会资源，以及其他确保夹心层抓紧机会所做的努力，是激发和推动夹心层，令他们对未来怀抱希望的主要动力。
有鉴于此，预算案不仅仅是个财政工具或政策。基于预算案对生活的方方面面，可产生短期和长远的广泛影响，它在很大的程度上，也是个经济、政治和社会工具。预算案是国家建设的强有力工具，它反映出我们要建构哪一类型的社会。因此，预算案必须聚焦中产阶层，特别是中等收入夹心层。
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的焦点不应该是社会开支的多寡，而是如何更善于运用有限的资源来培养一个可面对当前挑战，对未来也充满信心的中产阶层。
我们也应该把社会发展开支视为一项投资；把投入于医疗、学前教育与托儿服务、持续教育以及社会安全网，视为共同使社会更具韧性的投资，为更多新加坡人的经济生产奠下基础。
往前看，随着社会开支越来越大，我们不可忽略认真和慎密的思考，例如如何提高相关开支的效益；我们要维持平衡预算甚至是取得结余，需要开拓哪些新的收入来源等等。
我们已经超越“为何花费”的问题，现在必须思考的是“如何花费”的问题，以确保我们不丧失职业道德，并维持应变和自立的能力。
我们可期待预算案为经济和社会发展提供重要的扶持；在推动社会前进时保持凝聚力，经济和社会发展相辅相成，两者相互依赖，缺一不可。预算案中的经济和社会组成部分并不抵触，认为非此即彼是错误的二元对立。
如果不能对建设公平和公正的社会做出贡献，优质增长毫无意义。同样的，如果我们的经济不能调和资本主义机械化和无情的运作，那不容易建构公平和公正的社会，当中的关键是确保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并不相互矛盾。
预算案必须继续肯定训练有素、有信心和有应变能力的工作队伍，是个“公共财产”（public good）。这样的工作队伍不仅对工人的富足（prosperity）至关重要，也可加强整个经济体。我们期待预算案慷慨地支持持续教育奖励，竭力让新加坡人掌握必要的技能，并拥有寻获有意义工作所需的精神力量（mental fortitude ），从而舒缓新加坡人对工作和工资受威胁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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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生活

追根究底，预算案必须致力于推广我们社会的公正，夹心层不需要施舍，他们需要的是社会为他们提供合适的条件，让他们能够努力奋斗、争取好成绩。这是确保国家蓬勃发展、人民能向上流动的最佳机制。预算案可以是，也必须继续是推动改革的强大动力。
作者是新加坡管理大学法律系副教授
何惜薇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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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根究底，预算案必须致力于推广我们社会的公正，夹心层不需要施舍，他们需要的是社会为他们提供合适的条件，让他们能够努力奋斗、争取好成绩。这是确保国家蓬勃发展、人民能向上流动的最佳机制。预算案可以是，也必须继续是推动改革的强大动力。
作者是新加坡管理大学法律系副教授
何惜薇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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