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慧：寻找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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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新慧：寻找来龙去脉

吴新慧
2014年07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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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华校校友联合会举办的《消失的华校——国家永远的资产》展览，将从今天开始在华侨中学钟楼举行。（档案照片）
  
  

慢三拍
社会里的问题多多，各种诉求也此起彼落，认真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探求各种处理与应对方法的因果关系，这过程不在于谁胜谁，谁服谁，而是在于寻找适合的钥匙。
汉字的美妙与精彩，只有愿意与它呼吸的人，才能很享受地体会。三言两语，甚至只是一个单字的组成与演变，就包含了人类的无限想象与人生哲理，后人所读所写，是活着与伸展翻阅着这些文字背后人类文明的积累。饮水思源起来，这句耳熟能详的成语蕴含的就何止是一种孝道和感恩图报的价值观，对汉字的产生和中华文化本身，更有多一层归根究底，追本溯源的意义。
不过就当前各文明社会最关切的事务及语境而言，汉字里的成语“来龙去脉”最能表达人类对知情权和表达权的高要求——无论那是一种作为公民或地球人的权利，也无论那是对历史的记录与呈现，还是对政策设计、检讨与修订过程的透明度与咨询要求。
副总理兼财政部长尚达曼上星期一在国会针对多名议员有关公积金的提问时，重述了新加坡公积金制度的结构与特性，包括公积金利率的制定、存款的投资和回报等，公积金局也设法图文并茂再次解答公众对公积金最低存款等疑虑。可以看得出当政者很在意它必须回应人们对各种来龙去脉的质疑与要求。
来龙去脉有个交代的过程，当中包含了问责与怎么沟通及取信于人的环节。更重要的是，来龙去脉的生成及其影响很大程度决定了事件发展、社会趋势及价值观取向的因果关系，当下各政治体制对民权与维权意识的提升，自然而然对历史的记录与考究会有高期待，对政策来龙去脉的知情权及后续发展的咨询要求也不会客气。
社会由下至上如果认真重视这样的过程，而不只是一种政治情绪的高涨或各诉求阵营间的无限内耗，对政策的更周详规划，历史探究的更敏感与包容，以及更成熟公民社会的推进都是好事。问题是，怎么走到这一境界，体制内外的大小社会又是否有这样的意志和耐心？当发声的各方都想方设法把对方或别人的声音压下，使自己的声音成为唯一真理和途径时，这个社会下来要承受多少因果关系，谁又来付这样的代价？大家都知道条条马路通罗马，但大家都希望自己那条才是大道。
新加坡在过去一个星期很热闹，政治、历史到社会层面样样有，民生与舆论话题不断。先是国会里有关公积金制度及终身健保制度的辩论，接着是两本关系新加坡建国历史的书相继出版。
其他还包括从今天开始在华侨中学钟楼举行的《消失的华校——国家永远的资产》展览，由华校校友联合会举办，展出的1000多件物品属于近百所已关闭华校，记载当时华校生如何在物资缺乏的年代求取知识。而中正中学上周四庆祝创校75周年，弥陀学校则在周三举行建校60周年校庆。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国家图书馆管理局决定下架三款引起争议的儿童英文图书的事件，过去几天在网络上和街坊里都在继续热议。一些网民还追查和列举了美国和英国社会的例子，认为新加坡的国家图书馆当局应更好处理这些有争议的儿童书，而不是将之“化为纸浆”销毁。不出所料，英美也报道了发生在新加坡的这件事和其中的争议。
除了网上议论和媒体报道，新加坡又会怎么记录这图书馆里的风波，让后来的人对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产生的因果关系有更立体和全面的认识？当议论进入到本周时，我们的社会又愿意怎么让不同阵营的辩论不会沦为只是一场没完没了和势不两立的争吵？
一个简单的家庭都会出现成员意见不一，严肃的议题与价值观在多元社会里就更不可能要求划一与单一。成熟的社会也是经过辩论和吵架而趋向某种程度的谅解与共识，即使没有共识，也要能理解和尊重对方的底线，然后在大家都能感到自在的范围里共同生活与建设。
新华社出版的《寻找失落的钥匙》中国个性化教育全景报告一书里，记录了北京一所重点中学的退休教师常国栋，如何重新执教要参与个性化教育，突破应试教育和大班教学的弊端。他说，大班教学要顾大多数，教育的理念就是“一把钥匙开千把锁”。“但事实是大多数的锁你可能开了，还有少部分的你可能就没打开。”个性化教育就在于寻找失落的钥匙，希望能给每一把锁配上适合的钥匙。“问题是要有那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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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里的问题多多，各种诉求也此起彼落，认真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探求各种处理与应对方法的因果关系，这过程不在于谁胜谁，谁服谁，而是在于寻找适合的钥匙，有心寻找，就为打开，不是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