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哲理

2026锟斤拷04锟斤拷02锟斤拷  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884|回复: 1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从建国年代 他们成为这里一分子

[复制链接]
跳转到指定楼层
1#
发表于 2013-8-12 08:55:01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1965年8月9日,马来西亚国会以126票赞成,0票反对将新加坡驱逐出马来西亚联邦。建国总理李光耀当晚在新闻发布会中,含着泪宣布新加坡脱离大马,成为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
这段艰辛的建国历史深深烙印在年长新加坡人的脑海中。他们之中,有不少是当年从中国、印度和其他国度远渡重洋的“新客”。48年过去了,他们在异乡经历了建国的动荡,逐渐把这里视为家园,并在这里落地生根。
本期《新汇点》访问三名当年的新移民,听他们对那段建国历史的回忆,以及他们当时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与认同,审视他们的个人故事又是如何穿插在整段国家历史洪流之中。

■身份认同是慢慢形成的
三江会馆副会长崔吉忠(66岁,验光师)1955年随母亲从中国宁波来新加坡,与在本地经商的父亲团聚。他当时7岁,对新加坡的第一印象是这里繁荣热闹。他说:“我在这里第一次看到车辆和高楼,第一次看到英语字母ABC。我进入本地小学就读,学到的头两个英文词汇就是猫和狗,呵呵。”
崔吉忠的父亲早年在香港经营眼镜店,有算命师指点他应该到南方发展,他于是来到新加坡,发现这里有市场,便在桥北路开了眼镜店。
崔吉忠回忆说,店里的员工和家里的妈姐都是广东人,因此他大部分时间都讲广东话,只有与母亲交谈时才讲宁波话。他以英语受访时说:“后来我到英国读大学,很多同学来自香港,他们压根没发现我不是广东人。我很庆幸来到新加坡,为我掌握多个语言打下基础。”
他的父亲认为,英语是经商语言,也是社会共通语,而华校的课业相对繁重,为了让儿子轻松地读书,所以把他送入英校。
适应形势的改变
50年代是新加坡学生运动火红的年代,许多华校生出席群众大会及参加政治运动。崔吉忠追忆说,他的学校生活平淡无奇,主要专注于学业,与华校生好像生活在不同的国家。
他说:“当时确实有许多学生抗议活动,但我对它们没有产生太多想法,也不知道华校生为什么要抗议……那时的想法很简单,过一天是一天。这里天气好,食物也好吃,日子过得十分安逸、宁静且缓慢,不需要做什么挣扎。”
崔吉忠的成绩中等,顺利升上维多利亚中学。随着新加坡在1959年成为自治邦,崔吉忠每天早上在学校集会中所唱的《天佑我女王》也被《前进吧,新加坡!》所取代。
进入60年代,新加坡时局变得更复杂。由新加坡、马来亚、沙巴和砂拉越组成的马来西亚联邦在1963年9月成立,然而新加坡与联邦政府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稳定,而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当时也极力阻扰联邦的成立。
1964年7月,本地发生大规模种族暴乱,那时崔吉忠已16岁。他说:“我记得当时戒严,学校停课,我整天待在家里。对种族暴乱会产生什么后果,我其实没太多的想法。”
然而隔年的新马分家,却对他们家的生意带来不小的冲击。他说:“建国前新马两地贸易自由,我们可直接把眼镜批发到马来西亚。新加坡独立后,出口眼镜到马国有了障碍,必须在那里找到联系人,获得许可证,支付一些费用,安排对方检查后才能顺利通关。形势出现变化就必须适应。虽然需要下更大功夫,但我们设法一一克服,所以与马国的生意得以继续。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年。”
对新国家的骄傲
新加坡独立后不久,崔吉忠完成了A水准会考,前往英国伦敦城市大学修读验光学,以便后来他子承父业。他说:“新加坡当时是个既小又新的国家,我那一批的新加坡留学生却对它有深厚的归属感,对独立感到无比骄傲,总会热情地告诉当地人,我们是新加坡人。”
虽然不是土生土长,但崔吉忠说,从抵达新加坡那刻起他就不曾觉得自己是外国人,这和他在英国所感受到的陌生感觉完全不同。他说:“新加坡人的身份与认同是一种慢慢在你身上形成的东西。大学毕业回国后,我在1975年成为国民服役警员,那次经验让我更好地了解新加坡。”
2#
 楼主| 发表于 2013-8-12 08:55:51 | 只看该作者
崔吉忠的妻子是土生的客家人,两人育有三名孩子。他说:“我的籍贯在本地是少数,但这不重要,因为我们都是移民或移民的后代。经过这么多年,我的根已在这里,这里就是家园和祖国。”

■站在新闻前线记录建国历程

本地淡米尔文作家沙利(J.M. Sali,73岁)在1964年5月来新。当时他25岁,刚获得印度真奈一所大学的硕士学位,便接到本地淡米尔文报《淡米尔之声》(Tamil Murasu)的力邀,乘坐轮船抵新。

那刚好是马来西亚联邦成立、新加坡1963年大选结束不到一年的时候。作为记者,沙利站在新闻前线记录我国的建国历程。

令他记忆深刻的就是建国总理李光耀在新马分家前所提倡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Malaysian Malaysia)理念,反对以土著为优先的政治,让各个种族有平等的权利。

对抵新不久的沙利而言,这样的理念充满希望,标志着新加坡将是一个平等对待所有人,属于所有人的地方。隔年的8月9日,沙利接到一项史无前例的任务:前往政府大厦,报道新加坡宣布独立及第一届政府的宣誓就职。

沙利追忆说,当时气氛非常凝重,李光耀显得极其伤心。沙利当时的想法则是,离开马来西亚,新加坡并没失去太多,所以不必为未来太过担心。

新加坡独立后,他继续担任报社的记者和编辑,撰写小说,也协助政府部门,如卫生部和建屋发展局,将宣传政策和计划的小册子翻译成淡米尔语,向本地淡米尔族群传达信息。

沙利去年获颁新加坡文化奖,好些人知道他撰写过56本书,文体跨越长篇小说、短篇小说、诗歌、戏剧及儿童文学。其实他翻译过的政府宣传册子多达100多份,多到连他自己也数不清。

1971年,沙利回印度工作,但在1982年又回到新加坡,加入新加坡广播局(新传媒的前身)。1990年他成为新加坡公民。

他说,成为公民是自然而然的事,他有不少小说作品就刻画了新加坡的成长和点滴。他说:“这里有许多印度庙宇和印度文化场所,令我感到自己好像就在家乡一样。”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两极哲理》机构 ( Singapore Registration No: 52903526W )

GMT+8, 2026-4-2 02:09 , Processed in 0.103181 second(s), 15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