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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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社会的前卫性观念:李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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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0 08:03:36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李银河否认喜欢一夜情 称自己博客不是公厕(图)
www.zjol.com.cn  2006年08月31日 08:35:12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
  自由和美丽!追求自由追求美丽!听起来虽然遥远,但确实都是很不错的。
  如果说,臧否一个人“过于浪漫率真”的天性没有意义;但不能说没有意思的是:对于一个世故的、一切都仿佛是既定的没有悬念的、“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周遭,有人时不时跳出来“冒傻气”——仿佛阴霾闷热的水面,一只蜻蜓掠过,溅出些许水花。对这样有意思所以有意义的人和事,我们热诚关注。
  7月21日,受江苏电视台“七夕东方情人节”文化论坛邀请,知名性学专家李银河在南京新街口做了一场“关于爱情”的讲座。
  据《金陵晚报》报道:在这场讲座后的观众交流环节,李银河对于“多边恋”、“一夜情”、“乱伦”等敏感问题所持的态度,“前卫得令现场很多观众瞠目结舌。最后几位老人实在听不下去,激动地站起来和李银河唱起‘对台戏’,观众也有许多异议。”
  题为《李银河憧憬“多边恋”前卫性观念南京惹众怒》的这篇新闻,在新浪杂谈等几乎所有各大网站的论坛上,都引发了网友热评,其中不乏争吵和辱骂。
  事后,李银河在自己的博客里写道:“我真有点怕了这帮没素质的人了,跟吃苍蝇感觉差不多。也许以后就不说什么话了,咱们自己聊聊天算了。反正我自己没有说话的需求。”
  大多数人心中都有一个隐秘欲望,就是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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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0 08:04:47 | 只看该作者
人物周刊:你在多个场合说过,南京讲座的现场,并没有惹众怒。但这篇报道在网上被转载后,反对你的帖子还是居多。  李银河:1个小时的讲座和1个小时的回答问题,整个气氛是很融洽的,根本没什么“惹众怒”。有个问题问我,你怎么看待同性恋,我说怎么看待左撇子就怎么看待同性恋,集体鼓掌,大家很赞同。讲座结束,让我签名的人挤得电梯门都关不上,这叫什么“惹众怒”?
  谈到“多边恋”时,一位老太太站起来,说咱们要提高觉悟,要保守点。这位老太太精神有问题,过去她到社科院找过我多次。她年轻时因性问题被处理过,压抑得厉害,后来有点变态。她的个人情况我不好透露。有一次,在社科院,她走时莫名其妙回头冲我大喊一句:“告诉你,王小波他不爱你。”你说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后来一位老大爷也跳起来,说你们小姑娘要尊敬爱情,不能太随便。全场对他起哄。完了后,这位老大爷特意跑到我这儿来,说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这个老大爷也有点不正常,他给中国艺术研究院的田青都送过信的,上面有结婚证、离婚证复印件,也是受过刺激。这就是小报记者说的“惹众怒”。要是写大家都赞同李银河,就没什么新鲜了,所以,只能写大家都反对。
  网上那么多人反对,确实让我意外。但仔细想想,反性、禁欲的观念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现在又处于社会大变动时期,人们反应激烈,也是正常。社会学有个示范理论,说社会变迁大时,人们失去规范,过去的价值观动摇了,新的又不敢接受,会有较多的非理性。所有这些反对意见,都可看作是中世纪、前现代的反性、禁欲势力的体现。
  人物周刊:大家印象中,李银河每次说的都差不多。提倡性解放,是你这些年最主要的观点吗?
  李银河:实际上,人们的行为已经发生在前面了,只不过,我说出来,为他们辩护而已。比如婚前性行为,这十几年增加了好几十个百分点。中国正在发生的这场性革命,是静悄悄的,它不像西方那样上街游行,容易识别,但人们的行为和观念的大变革的确已经发生了。
  福柯经常举中国做例子,说古中国、古东方有性爱艺术,而古西方只有性爱科学。基督教是禁欲的,但古代东方没有这些。我们经常说,阴阳融合、云雨之欢,不认为这是有罪的。但是从宋明理学后就反性了,禁欲了,“文化大革命”到达巅峰,像中世纪的宗教裁判所,性的话语在公共领域消失了,大家谈性色变,非常地扭曲和压抑。最近二三十年,有了变化,人们开始讨论什么是我们的性权利了,这是很值得问我们自己的一个问题。
  这次的讨论,那么多人的歇斯底里说明了什么?大多数人心中都有一个克服不掉的隐秘欲望,就是性啊。它从青春期开始出现,一直阴魂不散,让人惊恐不安、手足无措。我在为他们各种各样隐秘的欲望辩护啊。
  人物周刊:对于想了解你的读者,你会怎么简要介绍自己在性方面的主要看法?
  李银河:我最想传达的,就是性权利的观念,只要符合自愿、私密、成人之间这3个条件,是不可以被制裁、被剥夺的。但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有自愿在私密场所和另一个成年人(不管什么性别)性交的权利。我想让大家知道这些,想让无理由剥夺、无理由制裁这样耻辱的事情少一点而已,而在这之前,我们应该意识到这是耻辱的。
  人物周刊:你的意思是,在性方面,有些耻辱我们还浑然不觉?
  李银河:对。我在讲多边恋时,并没有带什么倾向性。比如爱情必须是排他的吗?多边恋就不是排他的。我只是介绍这个现象而已,并没有说大家都去搞多边恋。但首先问题是,我们有没有权利一夜情、多边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吃饭的权利,也有符合上述3个原则的性交的权利,这是不应该被干涉、被制裁的。举个例子,上世纪80年代,有4对中年知识分子定期换偶,败露后,为首的被枪毙,严重的无期徒刑,还有的15年徒刑。我有高法的案例集,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枪毙了好多人。聚众淫乱罪把所有3人以上的性行为全规定为非法,是过时了的。但当我建议把它取消时,又是一片反对之声。
  人物周刊:你怎么向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大妈,解释多边恋是可行的呢?
  李银河:以同性恋为例,可能更合适一点。我会这样说,如果你的儿子、孙子是同性恋,你会怎么办?你是希望他有个宽松、平等、尊重他的环境,和自己爱的人结婚,还是希望大家把他掐死、枪毙?现在还有7个国家的法律规定,同性恋是要被处死的,还有80个国家规定同性恋是非法的。咱们中国做得还不错,起码没说是非法的。
  很多母亲发现儿子是同性恋后要自杀,父亲打来电话,说你帮我劝劝她吧。我认识一位老母亲,她的儿子为性聚会提供了场所,被判了1年,她在儿子服刑期间羞愤地去世了,难道说这是合理的吗?她的孩子没做什么真正的坏事,像世界上所有好玩的孩子一样,好玩了一次,几个人发生了自愿的性关系而已,就要受这样的惩罚?同样的道理,你希望你的儿子因为多边恋而被万众唾弃,被喊打喊杀吗?
  人物周刊:我们现在看到的绝大多数的老大妈,如你在南京讲座上的那位,她们大概都有过非常保守的青春期,她们要求后辈保守一点,尊重爱情,有什么错吗?
  李银河:不能说有什么错。但是我们在做社会调查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社会变动期,有一类人心理最不平衡,他们当媳妇时还受着压迫,做婆婆时却已经没了威风,两头没赶上的人最痛苦。现在好多人说我们一辈子都这么压抑过来了,现在也没什么性欲了,你们哪能这样啊,在你们的青春期,就知道这事,就能享受快乐,我们岂不是白白牺牲了,白白压抑了?从小压抑,特别痛苦,最后不能正常看待这类事物了。改变周围不可能时,就默认它是正常的秩序,最后欣然接受了。自己先被压抑了,再反过来压抑别人,在我们的社会,这样的循环压抑是普遍存在的。一个社会应该把压抑减到最低限度,越低越合理。
  已经没有欲望的,激烈反对,还比较理直气壮。很多人是还有欲望的,但特别激烈地反对满足人的各种各样的欲望,这个就比较虚伪,比较变态了吧。可能压抑太久了,扭曲了。
  人物周刊:把这些都说出来,但大家不理解,如你所说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李银河:确实心情郁闷啊。也挺矛盾,有时候想不说了,为什么一定要替他们出来说话呢?在大多数人眼里,他们就是坏人,是不齿人类的狗屎堆,铲除掉算了。科学研究表明,有3%到4%的人先天就不喜欢异性,但有些人就是很愤怒,为什么你要和我不一样?为什么我喜欢异性你偏偏喜欢同性?打死算了。结果会怎样?我可以什么也不说,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去享受自己自由而平静的生活。如果这就是有些人所希望的,我完全可以这样做。我就是看到别人的权利受侵害,会着急,我们这代人有些理想主义,不能让这个社会这么愚蠢,这么愚昧,这么野蛮。
  如果我现在18岁、20岁,
  我可能就一夜情去了
3#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0 08:05:10 | 只看该作者
人物周刊:在自己的生活里,你能接受多边恋、一夜情或乱伦吗?

  李银河:多边恋、一夜情、乱伦都太闹腾了,我不喜欢,所以说我憧憬多边恋,完全是违反事实。薛涌在文章里说,既然你不喜欢多边恋,就多讲一夫一妻制好了。许多事我都不喜欢,自己做不到,比如说一夜情、同性恋、多边恋、换偶、参加性聚会等,但作为一个公民,他有支配自己的身体的权利,这是人的基本权利啊。我递交了同性婚姻提案,我就喜欢同性恋?难道我研究犯罪,我就喜欢犯罪吗?

  人物周刊:王小波如果多边恋,你能接受吗?

  李银河:也能接受吧。如果他有这个欲望,要去尝试一下别的女人,我也不会特别反对。但是他要是去爱别人,我可能就接受不了。我的线可能就划在这儿,就是是否就爱我一个。如果他还只爱我一个人,他想跟别人有肉体上的关系,这在我的容忍范围内。

  人物周刊:能否简单介绍一下你在现实生活里对性的看法?

  李银河:喜欢一对一,喜欢异性恋,不喜欢一夜情,不喜欢多边恋,不喜欢一对多。信奉爱情,信奉性和爱不要分开。我并不歧视把性和爱分开的人,有相当多的夫妻是把性和爱分开的。我喜欢和自己相爱的人结婚。如果不爱的话,我是不会去结婚的。

  人物周刊:很传统?

  李银河:我不认为自己传统。如果我爱的人希望建立一个不传统的人际关系,我也会义无返顾的。我喜欢爱。比如我爱的人希望同居而不结婚,这个就很不传统,如果现实生活中我有这样的必要的话,我不会犹豫的。我喜欢一对一的关系,但我不会听从传统的约束。

  传统也有歧义。现在有人说,要提倡一夫一妻制的传统价值。可惜,中国的习俗和传统价值并不是一夫一妻制,而是父权制的、是一夫多妻(妾)的。一夫一妻制是西方基督教的习俗和传统,是中国从上世纪50年代起才引进的。我们要回到哪个传统上去?有些人际关系虽然不是传统的,但是既然人们有这个需求,把它创造出来,它就有它的功能,不应当排斥它们,固守所谓的传统习俗和价值。

  人物周刊:既支持多边恋,又坚持一对一,有人说,这是双重的道德优越。你在博客里,好像也急于表明,自己实际上喜欢的是一对一的异性关系。

  李银河:网上说我什么的都有,说我是淫乱大师,道德沦丧,哗众取宠,标榜自己,现在又说我是双重道德优越。该听谁的?如果我现在是18岁、20岁,我可能就一夜情去了,但我过了岁数,也不喜欢一夜情,把这两个看法并列在一起,就是双重道德优越?
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0 08:07:05 | 只看该作者
多数人群的非理性力量是很残暴、很强大的,就连我为这些少数人群的权利说句公道话都要挨骂,可见这些人的权利是多么脆弱、多么缺乏保护。这难道不是目前中国可悲的现实吗?

  人物周刊:多数人在现实中的选择,还是婚姻,还是一夫一妻,也有调查表明,多数人的幸福感还是来自婚姻,你的言行是对他们坚持的伦理准则的伤害吗?

  李银河:秦晖有句话:文化无好坏,制度有优劣。一对一、一对多、白头偕老、不断更换性伴,这些都是文化,没有优劣。不能说异性恋是一等,同性恋是二等,虐恋是三等,所有的性行为都是平等的。但保护所有差异的制度是优的,只保护多数、不保护少数的制度是劣的。我赞同什么,和我选择什么是两回事,你有选择的权利,但你完全可以不选。我赞同一夜情,但没有去搞一夜情,这不是虚伪。

  人物周刊:你对一夜情、多边恋、乱伦的描述是否太玫瑰色了?可能误导公众。

  李银河:我在很多场合都强调过它们的弊端,比如加大性疾病传播的几率等,绝没有人为赋予它们情调、玫瑰色,这是对一个社会工作者的基本要求。这大概也是薛涌对我的主要批评。

  人物周刊:王小波之后,你遇到了比他更优秀的男人了吗?

  李银河:这个问题我先回避,等我60岁后,我会写回忆录。

  人物周刊:你可能经常被问到,假如你是同性恋,你会公开自己的身份吗?

  李银河:如果是,我想我应该会公开的。一个中国的同性恋,要不要公开身份,是要根据周边环境、家庭等因素来决定的。对我来说,没有纯心理方面的障碍。

  人物周刊:你会担心网上一些关于你是女同性恋的传言,损害你的形象吗?

  李银河:陈丹青说过,他还真希望自己是个同性恋,这样他便对艺术有更多的感悟。其实,我真希望自己是个同性恋,我希望自己能体验更多的东西,可惜我不是,是很遗憾的事。就像猫是猫,总归不是狗,没有谁好谁坏。我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人物周刊:有人认为,公开地谈论同性恋,会让一个中间状态的人更彻底地变成同性恋;长时间做同性恋研究的,更可能是个同性恋。

  李银河:这个观点是错误的,是无知的。因为到现在为止,所有的统计都表明,一个社会并不因为它对同性恋比较宽容,同性恋者就增多,也不因为它对同性恋者特别苛刻,同性恋者就减少,而只是说,如果环境宽松,他们更容易进入公众视野,如果环境苛刻,就转入地下。

  我的博客不是公共厕所

  人物周刊:我们注意到,南京讲座后,你把博客上的留言功能关了。

  李银河:至少在我的博客里,我有这个想法,这些非理性的人是不应该有话语权的。本来这些低级、下流、混蛋的话是出不了声的。我不能给它们提供舞台,这是我自己的田地,不能让他们随地大小便,我这儿不是公共厕所。我自己也不看留言。过去我是觉得无所谓的,但现在这些东西越来越肮脏、恐怖了,已经是语言的暴力了。

  人物周刊:有孤军作战的感觉吗?

  李银河:我也奇怪,为什么没有人出来说明呢?当我发表对这些问题的看法时,我在想,潘绥铭的观点肯定跟我一样,但是他为什么不说话了呢?当然,他说不了话,有其他的原因。

  小报对信息的处理方式也相当让人头痛。挺正式、重大的、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观点和命题,被处理成低俗、下流的黄色信息,好像这些看法多为大家所不堪,实际上不是,我是深受其害,这次南京讲座就是个例子。有一次,潘绥铭在一个讲座上发表对性工作者调查的报告,第二天报纸上的标题是,潘绥铭号召我们向“鸡”学习。

  人物周刊:不是正如你希望的,像福柯那样,每说一句话,都是新闻事件吗?

  李银河:我的工作就是搞研究、出书,并没有责任向公众普及这些观念。我在考虑,以后出去做报告,只从头到尾念稿,不留任何回答问题的时间,不给别人断章取义的时间。我不会说假话,但一说真话,就有人跳出来,照本宣科算了。有些人太没教养,太经不起刺激了。这也不奇怪,性的历史有多长,反性的历史就有多长。有人还说,我们要不要把李银河烧死在广场,把我比喻成布鲁诺,这是对我最高的褒奖,呵呵。

  人物周刊:你有启蒙知识分子身上那种惯有的自负吗?

  李银河:有一次在上海,复旦大学和耶鲁大学举办一个同性恋主题研讨会,会上有一个澳大利亚的大法官,是全世界数得着的大法官,他是个公开的同性恋者,他一口一个“my hero(我的英雄)”。他说,当他还是个少年时,因为自己的性取向而非常苦闷,是金赛博士的报告,给了他生活的勇气。他说你现在在中国做的事,就是金赛博士过去在美国做的事。我就特别感动。

  浮士德精神似乎是中国人特别缺少的:我要探究窥测事物的核心,我想得到关于整个存在的知识。中国的精神常常是不求甚解,甚至是“难得糊涂”,我对这些嗤之以鼻,这大概就是自负吧。

  人物周刊:性是你必然要选择的课题吗?在性里面,你发现了中国社会的什么秘密?

  李银河:最早在美国看到金赛博士的报告时,心里就有隐隐的冲动。那时我已经30多岁了。我只是想描述现状,解释原因而已,没有其他的意图,没有想要和谁去战斗,要改变谁。可性研究必然的副产品,是改变错误的观念,挑战社会。金赛博士就是这样的,1948年出版《人类男性性行为》,1953年出版《人类女性性行为》,美国风气为之大开。

  我属于50年代出生、60年代进入青春期、70年代谈婚论嫁的一代人。这30年,性在中国是一个怪物。在所有公开的场合,它从不在场;可是在各种隐秘的地方,它无所不在。用王小波的话来说,当时的社会有阳的一面,还有阴的一面。人们在阳的一面是一副面孔,在阴的一面是另一副面孔;在阳的场合说一种话,在阴的场合说另一种话。而性这个话题绝对属于阴的世界。

  在那30年间,由于性处于社会的阴面,整个社会的性观念相当扭曲、变态。门内饮酒,门外劝水;满口仁义道德,满肚男盗女娼;要不就是天真、纯洁、羞涩到幼稚的程度。这就是当时人们在性问题上的典型表现。这种反常的现象怎能不引起我的好奇心呢?说白了,我就是想搞清楚:我们中国人为什么在性的问题上会如此的扭曲、如此的变态、如此的压抑?

  人物周刊:性的调查、研究对您的个人生活会有什么影响?

  李银河:最新的统计资料,26%的中国女性不知道快感,远远高于世界的平均水平(10%)。80%的女人不知道阴蒂,不知道这个获取快感的最重要器官,这太蒙昧了。不应该太压抑自己,这是我这么多年研究最直观的感受。我不刻意压抑我所有的欲望,只要不违反那3个原则,有欲望,我都会去满足。

  人物周刊:有人认为,不直接冒犯主流价值观,可能为你和你的同道赢得更大的话语空间。

  李银河: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对这个也不是很在乎。我并不是搞运动,不是想发起一场性革命,成为精神领袖。我希望自己对这些问题的分析能帮助大家看清楚,什么是我们正当的性权利,而对性权利的遮遮掩掩,使多少基本的生活常识被遮蔽了,而我们还浑然不觉。现在中国难道不需要启蒙了?在性问题上,中国刚刚走出中世纪,刚刚进入现代的门槛,就这个领域来说,启蒙绝不是陷阱,而正是我们的社会所急需的,也是我辈知识分子的使命。(记者刘天时尼克陈海姜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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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0 08:09:21 | 只看该作者
    李银河:单身自愿一夜情没问题 说我赞成乱伦荒唐

2009年12月08日 09:11 来源:南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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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0 08:11:16 | 只看该作者
李银河社会学新作《后村的女人们———农村性别权力关系》日前在京首发。该书是同期推出的《李银河文集》十卷本之一。这十本书是李银河研究的一个回顾。她坦承自己是“女权主义者”,并认为这个定义在中国被误解很深。她认为,“其实所有主张男女平等的人,都是女权主义者”。

  李银河表示,《后村的女人们》是一份关于中国当代农村家庭权力关系的调查报告,一共调查和采访了冀鲁两省交界处的一个村庄———后村100个农妇。为写作该书,她走进后村,历时3年实地调查。她发现农村妇女的真实处境仍然令人触目惊心:“妻子不满足丈夫的性要求就被暴打;家里有了好吃的不给女孩吃;自由恋爱备受争议;兄妹换婚被默默忍受……”她认为这项研究得出的最重要的结论是:跟以前相比,在很多方面农村妇女的地位虽然有了改善,但是作为女儿、妻子和母亲,她们和男人还是很不平等的,地位还是比较低下的。
  写这部关于农村性别权利关系的著作,李银河坦承自己是“绝对的女权主义”观点。她认为女权主义在中国被妖魔化了。“大家觉得女权主义是仇视男人、跟男人争斗之类的,实际上我觉得女权主义就是主张男女平等,所有主张男女平等的人都是女权主义者。女权主义实际上是国策,因为主张男女平等是中国的国策呀!”
  婚姻制度也不见得那么永恒
  记者:之前媒体报道了你的一些言论,引起很大争议,比如“一夫一妻模式显得过于单调”。有些人说,关注你也是因为你在很多关于性的问题上屡屡发表惊世骇俗的观点,你怎样看待这么一个问题?
  李银河:一些问题大家都觉得是很天经地义的,比如婚姻制度,可实际上,婚姻制度也不见得就是那么永恒的,它也是在不断地改变。当然在中国的变化可能是最慢的,因为中国是一个特别看重家庭价值的社会,所以这个事情在中国听起来就特别扎耳。而在那些比较看重个人的社会,婚姻制度的重要性跟咱们就大不一样。在北欧,有一半人基本上不进入婚姻,而是选择一些其他的方式。在匈牙利,目前只有一成多的人进入婚姻。我只是把这些客观的统计数字和趋势描述了一下,国人就很受不了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嘛,我们搞社会学的,就是要把事实告诉大家,我们社会学就是做这样两件事,一个是告诉你事实是怎么样的,一个是告诉你为什么。
  一夜情是没什么道德问题的
  记者:你之前还说过“一夜情在道德上完全没有问题”。
  李银河:关于“一夜情没有什么道德问题”,我是有一个前提的,双方必须是单身,而且要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满足了这些前提,一夜情是没什么道德问题的, 而且他们是有权利的。但是一夜情如果发生在已婚的人身上,这就违反婚姻道德了嘛,这是不对的。而且我还加了好多限制,比如说一夜情是很容易传播性病的。另外,性和爱分离我觉得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当然,如果性和爱连在一起感觉会更好,但是如果分开,也没什么道德问题。有很多夫妻的感情是不那么好的,可以反推嘛,你能指责一对没有感情的夫妻生孩子是道德不好吗?所以性和爱分开的案例绝对不占少数。性和爱连在一起是比较高质量的性,但是不能够要求所有人都做到这么高质量的性。
  媒体不要歪曲篡改我的言论
  记者:你说的“只要不生育,表兄表妹也可结合”,也引起了很多非议,似乎跟传统和国家的规定不太吻合。
  李银河:表兄妹结婚在传统社会中是合法的,后来国家对此有了新的规定,我是赞成的。我只是说对于一些非常个别的个案,一对表兄妹,他是非她不娶,她是非他不嫁,两人又保证不生育,法律可以对这样的个案网开一面。有人因此传我赞成乱伦,真是太荒唐了!我确实是对习俗有挑战,但是不要歪曲和篡改我的言论。
  ○李银河素描
  李银河是当代中国最富有社会影响力同时又最富有争议性的社会学家。她是著名作家王小波的妻子。在她心目中,王小波是“浪漫骑士”、“行吟诗人”和“自由思想者”的完美化身。他们的朋友丁学良在一篇回忆王小波的文章中感叹:“她真可谓是贤惠,王小波则像个大爷。”这让人对她所说的“女权主义者”身份有些困惑,对此,她解释说:“我不忍心让那样智慧的头脑去干粗活。”首发式上来了很多李银河的读者,把现场挤得满满当当,李银河吃惊地表示“完全没想到”。她穿得很朴实,没轮到她发言的时候低着头,显得没什么精神。但是一旦说话,她的震慑力还是惊人的。(记者 陈祥蕉)
7#
发表于 2009-12-11 21:28:13 | 只看该作者
记号。有空来拜读。
8#
发表于 2009-12-24 01:33:18 | 只看该作者
李银河不过是个说话有条理的实在人,在东方的扭曲性观念前,居然成了前卫咧,也算耸人听闻。
9#
发表于 2009-12-25 13:32:56 | 只看该作者
李银河不过是个说话有条理的实在人,在东方的扭曲性观念前,居然成了前卫咧,也算耸人听闻。
蓝色小鹿 发表于 2009-12-24 01:33

10#
发表于 2009-12-25 17:40:13 | 只看该作者
李银河是一个很有思想、很有见识的人。但观点很超前,不能完全实行。
比如:她赞同表兄妹可以结婚,那么,再往前推一推,亲兄妹可不可以结婚呢?
11#
发表于 2009-12-25 18:31:32 | 只看该作者
嗨哟吓死人!
好像《女娲的扇子》
12#
发表于 2009-12-25 18:35:45 | 只看该作者
昔宇宙初开之时,只有女娲兄妹二人在昆仑山1,而天下未有人民2,议以为夫妻,又自羞耻3。兄即与其妹上昆仑山,咒4曰:“天若遣5我兄妹二人为夫妻,而6烟7悉合8;若不,使烟散。”于是,烟即合,其妹即来就兄9,乃结草为扇,以障10其面。
(唐)李冗《独异志》卷三

    简注:
    1.昆仑山又名昆仑丘,昆仑墟,是中国古神话中的神山。传说伏羲是女娲的哥哥。2.人民:人类。3.自羞耻:自己觉得害羞。4.咒:祝告。5.遣:使、让。6.则、就。7.烟:云团。8.合:聚拢。9.就兄:主动来到哥哥身边。10.障:遮盖。
13#
发表于 2009-12-25 18:37:25 | 只看该作者
马克思曾说:“在原始时代,姊妹曾经是妻子,而这是合乎道德的。”
14#
发表于 2009-12-25 21:17:46 | 只看该作者
李银河是一个很有思想、很有见识的人。但观点很超前,不能完全实行。
比如:她赞同表兄妹可以结婚,那么,再往前推一推,亲兄妹可不可以结婚呢?
天茂 发表于 2009-12-25 17:40

李银河说到哪里就到哪里(后退也不犯错),为什么要“再往前推一推”呢?李女士的美名就是被有的人无端地推恶的。不要说李银河的观点“不能完全实行”,世界上有哪个的观点是“能‘完全(!)’实行”的?
15#
发表于 2009-12-25 21:18:18 | 只看该作者
蓝色小鹿 发表于 2009-12-25 18:37

16#
发表于 2009-12-25 21:29:14 | 只看该作者
西西,又要用俞先生的局域时空观框定一下了~
17#
发表于 2009-12-26 09:08:51 | 只看该作者
李银河说到哪里就到哪里(后退也不犯错),为什么要“再往前推一推”呢?李女士的美名就是被有的人无端地推恶的。不要说李银河的观点“不能完全实行”,世界上有哪个的观点是“能‘完全(!)’实行”的?
shuihuo 发表于 2009-12-25 21:17
如果站在整个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去看,确实没有不能实行的观点。
原始社会有兄妹“结婚”的,未来社会也一定会有兄妹“结婚”的。
当然,“结婚”这两个字的含义与普通情况下的含义会有很大的不同的。
18#
发表于 2009-12-26 10:31:54 | 只看该作者
呵呵,想起新加坡有个相声里的段子。
都知道近亲结婚不好,本地一对表兄妹认真地讨论未来。一个说“我们住得这么远,你在裕廊,我在淡滨尼,根本就是远亲,为什么不可以结?”
19#
发表于 2009-12-26 11:45:26 | 只看该作者
哈哈,新加坡人就是没文化!(俺是新加坡人,自嘲一把行不?)
20#
发表于 2009-12-27 21:04:48 | 只看该作者
如果站在整个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去看,确实没有不能实行的观点。
原始社会有兄妹“结婚”的,未来社会也一定会有兄妹“结婚”的。
当然,“结婚”这两个字的含义与普通情况下的含义会有很大的不同的。
天茂 发表于 2009-12-26 09:08

赞美天茂。
如过情人节,我即曾与一同性笔友一起过过,饮的是乡情酒。他当时效命于江苏“高指”(江苏高速公路指挥部)同时主笔美人县府内刊《忧乐苑》。情人节后,他写了篇《浪漫情人节》载于内刊。我们的情人内含,是友情。由于当时没有友情酒,只有“饮尽这乡情,醉倒在家门口”,如喝《九月九的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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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两极哲理》机构 ( Singapore Registration No: 52903526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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