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M,Orchestra of the Music Makers,我叫它“追乐团”(阳阳哥版权所有,欢迎免费使用)。因为他们自己介绍的第一句就引了一首诗“We are the music-makers. And we are the dreamers of dreams”“我们是追乐人,也是追梦人”。
“追乐团”很有诗意。通常在新加坡这样的“文化沙漠”,“诗意”是可疑的,是骗术和“非专业”的迹象。大家习惯了务实、功利、效率,又加上现有的“诗人”从没写出过像样的诗句,所以也不能怪天真无辜的新加坡民众!
果不其然,宣传手册上介绍说这个“追乐团”现有成员90人,多数是在校学生,包括部分业余爱好者,年龄介于14-26岁,雅好音乐,虔诚追求云云。
反正,可怜的新加坡观众早就习惯了各路“非专业”选手,只要“落力演出”,水平臭、态度凑,大家个个奉行慈善精神,不吝掌声。
基本上这事不怪阳阳哥,怪Mahler马勒的古典抒情章法。我心想,百八十个大活人,满台的家什个顶个都是重金属、贵木头,还不如三四个吉他、键盘、架子鼓煽情,也难怪交响乐日趋没落。都说众多作曲家当中,马勒具有和现代人最接近的感情。 《第1交响曲"巨人"》(Symphony No. 1 in D major 'Titan')的前两乐章一直在叙述那些青春的欢乐和忧伤。像现代“爱上层楼”的青年一样,马勒这部自传式的作品也透露出入世阶段的多愁善感。开头非常徐缓,前两个乐章都不是现代人常用的情愫,所以我认为我,是“无辜”的。
直到第三乐章,古老的波西米亚民谣(“两只老虎”)被米勒变形称为讽刺的送葬进行曲。我的女友调皮地在旁边跟唱“真奇怪!”把我乐坏了。
在积蓄了足以爆炸的能量之后,米勒在第四乐章描述的浪漫英雄,终于去除悲观,正视生命的战场。弦乐在地狱和天堂间飞旋,铜管发出激昂的号角,一波又一波,令人晕眩的高潮不断涌现。活脱就是不屈不挠的西方哲学理念!
阳阳哥悄悄念了句三字经,心说,听完这段很想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