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

aqiao

2014年03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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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干旱，植物园中的水池也没剩多少水了；几只小鸟在出现裂痕地上蹦跳。（档案照）
  
  

四合院
傅朗
（作者为国大中文系助理教授，
来自德国，2007年来新。）
天气异常了，太平洋两岸都在祈盼着雨水。烈日却还是高高地挂在天空上，日复一日地烧灼着这焦渴的土地。
到处都在闹旱灾。美国加州常年缺水，目前经历的却是五百年来最严重的灾情。这几年来我常飞美国，对加州的印象一向都是：干旱。天空蔚蓝，日落辉煌，但风土总是枯干，黄上加灰，层层棕色的山脉伸向地平线。
只有一年，好像是两年前，冬天的雨水充足，南加州赫然换了一套面貌：山坡及平原霎时间盖上一层绿衣，处处是新草、树苗，将沙土变为绿洲。多了几个下雨天，大自然便唱起了狂想曲。
然而，好日子并不长。经过两个炎热的夏天，再加上一个无雨的冬天，土地再度干渴了。山坡的荒草在热风中摇晃，高速公路两旁积累着黄色的灰尘。一个冬天，没下过几场雨，高山峡谷间连几寸旧雪也见不到。报章日日发布恶讯：州长发布灾情警告，家居花园的草地严禁灌水，农业基地缺水不能耕作，农田只能作废等等。
各地气候都异常
类似这样的情形，在新加坡听到似乎很陌生，简直难以想象。然而今年，各地的气候都异常。从1月初返新后，我没见过几次下雨。大约两周前下了两次小雨，加上一次短暂的大雨，我坐在咖啡店里看到窗外痛快的倾盆大雨，心不禁一喜，但十分钟过后就停了，然后再也没有下过一滴雨。
快两个月缺水，看到校园及其周边在慢慢地变化。先是小片的草地干枯了，然后是楼下的草坪逐渐失色，傍晚小孩乱跑踏出一股灰尘来。然后则是学校树下的草都死掉，树叶开始坠落，路边的花也板着脸，毫无生气地忍受烈日的威逼。
下午从植物园走过，干旱的影响在此也显而易见。广阔的草坪早已荒枯了，不少小树的叶子落了一地，树枝光光地，而另有路边植物将叶子都卷起来，像是在躲避无情的阳光似的。
工人忙着为树木灌水——热带雨林的新加坡也需要灌水，这倒是罕见的。植物园中的水池也没剩多少水了；几只小鸟在出现裂痕地上蹦跳，从浓绿的水生植物中喝着几滴水。
新闻也在讨论这次旱灾，称是本地历来最干旱的一段时间。报上印着柔佛州的相片，显示山区已近乎枯干的水库；泰国政府宣布十三省为旱灾区。
我白天出门已无须关闭窗户；也不知上一次半夜给雷声惊醒是在何时？如今却是狂风连连刮，夜间将刺鼻的火烧焦味带进卧室，得知又是远处的树林在烧成灰烬。天气异常了，太平洋两岸都在祈盼着雨水。烈日却还是高高地挂在天空上，日复一日地烧灼着这焦渴的土地。